莱姆达大声地说着,嘴上带着微笑。
伦尼政变的失败不会意味着任何事,斗争仍然没有结束。能用言语取得的东西,就不要用其他方式拿到。
议员们低声讨论起来,眼神慌乱。他们万万没想到莱姆达会以宪法当做盾牌,对他们进行防御。
自独立战争后,联邦的国父们制定了世界上第一份也是最杰出的一份宪法。它被视为整个自由国家的基础,所有法律都是在宪法的基本上延伸开来,如果有任何争议,最终都要追溯回宪法,以宪法规定为准。可以说,宪法代表了自由平等的联邦。
真的要追溯回宪法时,他们却都纷纷头疼起来。
在上一次战争中,新堡和柯曼中央平原南部划归回了联邦,成为了联邦的又一片新领土。但在立国之初,联邦的边境远没有到这里。肯格勒那时还是帝国的南方省会,东部地区也属于帝国的法泰斯公国。在历次与帝国的战争后,联邦的领土才扩大到现在的范围。
那时的国父们还沉浸在帝国统治的阴影下,只考虑到了联邦独立于帝国的合法性,以及新的领土加入联邦时该如何处理。他们并没有想到,一百多年后,会有另一群人不满于联邦,想要再次从联邦独立出来。
宪法中的确没有规定联邦的部分领土是否拥有脱离联邦的权利。
最相近的一个条文上也只是写着:任何人不得有任何期望和实际行动,这些期望或行动有可能将联邦的领土分裂至其他国家。
如果要从宪法角度讨论东部地区是否有脱离权,他们就有麻烦了。
他们本来可以寻找证据,证明贝齐与帝国有过勾结关系,这就将符合叛国罪的条件。但是看着那两位逃出去的帝国人,他们该去哪找证据?
戈瓦尔皱着眉头,在一旁看着莱姆达。
他是个保守的家伙,他自己也承认这个事实。他会保卫联邦和联邦的法律,也只会去做联邦法律允许的事,联邦的法律就是他行事的准则。
莱姆达抓住了他的脉门。
经过了几分钟的讨论后,终于有一名议员代表着主战派站了起来:“宪法并未记载相关事宜,仍待我们继续商讨。除开叛国罪,贝齐依然有着许多其他罪行。他杀害的议员们,以及对伦尼这座城市造成的创伤,都值得处以死刑!我们认为他犯有引发部队骚乱,未经许可跨级调动部队,对无辜平民造成伤害,与友军开战,蓄意谋杀联邦议员等罪。”
“那么请问,贝齐是亲手杀掉那十七名议员的吗?那十七名议员是无故被杀的吗?不,他是在凯旋广场众多新兵的宣判下,对这些犯有叛国罪的议员们进行处决。按照联邦律法,这属于紧急状态下的执行法律,有四万多名新兵作为见证,他们就代表了法律效力。”
“既然如此,那么,还有其他罪行呢?”
主战派议员们不想纠缠这个问题,那十七名议员毕竟不干净,再要讨论下去,也要牵扯到联邦宪法。l
莱姆达对此早有预料。
“贝齐并非亲自对无辜平民造成伤害,部队的骚动也完全是士兵们自我的决定,贝齐只带来了五百人的警卫队。要想对他做出这些指控,就需要亲自参与此事的证人。我带来的其他四个人都是伦尼事变的当事人,他们可以告诉你们实情!”
“请何遇,安德切尔,梅尔,弗里德里希四人进入议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