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最为激烈的西一街仍然是一片废墟,戈瓦尔用费戈塔防御的炼成阵打开的大洞依然存在,凯旋广场的地面虽然被修复完善,但倒塌在地上的方尖碑依然留在那里,把凯旋广场分成了两片区域。
广场的边缘,几个普通的市民低声交谈着。
“情况有变……广场上来了许多自由军的人。看来拉斯塔和可颂有危险了。”
“那可未必,他们都是暗线,没有任何一个联邦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就算有自由军又怎样,可能是在防备松鼠党。”
“还是要有些准备,我去探听一下消息。”兜帽男戴上兜帽,隐藏住脸,悄身走了出去。
“那我也去布置引力势阱,一旦有何变动,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中年炼金术师也缓缓向广场走去。只留下年轻的女牧师一个人,待在原地。
……
“在这一重大事件上,我们将分组表决。同意以叛国罪弹劾大议长的,站在左边,不同意的,站在右边!”
大议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的外表仍十分冷静。
可颂女士靠在门口,带着盈盈笑意,看着混乱的议会厅。
东部地区议员们此时尴尬极了,干什么也不好,原本计划十分周全的集体退出竟然与叛国扯上了关系。最终,还是有几名议员硬着头皮,站在了左边,表示支持。大部分人站在中间的位置,表示弃权。
结果十分明显,在明确的证据下,没有任何人敢于反对这一弹劾提案。就连大议长的自由党也背弃了他。
这是临时议会组建近半个月来,所有党派第一次达成一致。弹劾提案很快被通过,再也没有人看曾经的大议长,现在的叛国者一眼。
第二大党平等党的党魁继承顺位,接过了大议长的职位,他属于旗帜鲜明的主战派,理所当然地否决了所有东部地区议员们退出议会的要求。
“我认为你们的理由并不充分,因此我拒绝你们每一个人的要求。你们仍然要为选举出你们的人民负责,代表他们的权益。”
“现在,我们开始下一个议案。”
所有议员都看向他。
来了,开始了。
“十分明显,贝齐是一名野心家,他集结重兵,武装颠覆政府,通过践踏自由,实现自己的目的。贝齐显然犯有叛国罪。而在今天,贝齐更是建立了新政府,脱离联邦,这更是公然的在分裂国家,我们不能在这里坐视不管,甚至还要掩耳盗铃!”
平等党党魁的声音锐利无比,所有议员们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他的回声。
议员们都抓住这个时机思考,决定着自己的方向。主战派本就和他一起,议会厅中的保守派也明显动摇起来。在这么多事情之后,主和派甚至也会倒向他。东部地区的议员们为了证明自己,也只能向自己的地区开战。
场上的形势,已经无比清楚。
“我以代任大议长的身份,提出代表决案。关于对督政府宣战,逮捕贝齐的决案,同意的请站在左右,不同意的,站在右边。”
议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这次又涌进了许多士兵,议会厅内禁止携带武器,他们都空着双手。
在他们中间的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个洪亮,威严,中气十足的声音:“各位是对督政府宣战吗?那么,我——”
“代表督政府而来!”
站在一旁的拉斯塔吓出了声。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