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一张小脸冷冷淡淡的，完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
他走到秦潇面前，仰头看她：“妈咪，你知道许强同学跟我说什么了吗？”
许强就是刚才那个跟他打架的小男孩。
秦潇蹲下身，耐心地看着他：“说什么啦？”
“他说我是个野种，没有爸爸，还说妈咪你勾引他的爸爸，他妈妈叫他不要跟我玩，还叫很多小朋友都不跟我玩。”
秦潇气得吸了口气，问他：“那你相信他说的么？”
跳跳摇头：“不相信。”
秦潇笑着摸摸他的头：“是了，不要管他们怎么说都没关系，他们不跟你玩也没关系，妈咪打算给你换个幼儿园了。”
“不是的，妈咪，这些都不重要。”
秦潇一愣：“那你觉得什么重要？”
“爸爸重要。”跳跳睁着一双澄明的眼睛问她，“妈咪，我爸爸呢？”
这是跳跳第一次问她这样的问题，很认真很认真，眼里透着一丝执着。
秦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为避免他日后纠缠这个问题，秦潇只好撒谎：“你爸爸他......他不在了。”
“就是死了的意思吗？”跳跳模样认真严肃。
秦潇闭着眼睛点头。
陆时衍呀陆时衍，你可别怪我哈，我也只是为了让你儿子不再纠缠这个问题才这么说的。
并不是真的要咒你死哈。
远在千里之外的陆时衍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脸色微沉。
小杨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
自从夫人彻底销声匿迹之后，陆总是变得越发的暴戾阴沉了。
还常常让人琢磨不透。
他笑得越是灿烂，底下的人就越是惶恐。
整个陆氏成天都笼罩在阴森森的气息当中，谁都怕他。
身为特助的小杨也只能在心里无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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