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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司一上楼就在顾修言卧室看见了白泽,他瞬间脸色大变,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顾修言,仿佛所有的事都串联起来了,指着他质问:“怪不得你说不能手术,是因为你知道是凌琪,你想救凌琪,所以不顾顾总的死活,是不是?”
白泽的目光看向郑司身后。
郑司回头看了眼才发现凌琪已经上楼了,此刻就站在他身后。
他有些尴尬,解释说:“我……也不是想你死的意思,我就是……”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凌琪点点头,别说郑司不理解,她有时候也很不理解白泽的做法,郑司只是单纯愤怒白泽的阻止。
陈管家的目光却落在顾修言床上那些裸露的电线上,他走了过去,皱眉问:“白医生能告诉我这些是干什么用的吗?为什么医院检查报告和仪器上都显示大少爷所有数据异常?这些到底是什么?”
白泽往前一步,面无表情开口:“给我十分钟,一切等修言醒来,你们自行问他。”
听他这样言之凿凿,郑司才没有再说话。
很快,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白泽却叫住了凌琪。
凌琪有些意外,见他径直将房门反锁。
凌琪急着问:“等他醒来我就帮你去拿充电器,无论在哪里我都会帮你拿来!”拿来之后,她就离开,从此不必再见了。
白泽没有应,颀长身姿立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说:“我知道你恨我对宋念纶见死不救,你更恨我说的那句话。”
【宋念纶就算死了也无关紧要,但是修言不一样!】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说,你也会知道为什么修言于我那么重要。”白泽说着,走到床边,俯身将电线收拾好,贴在顾修言的太阳穴上,然后弯腰在顾修言床边某处按了一下,房间暗室的门徐徐打开了。
凌琪有些吃惊,见白泽要进去便想跟上,却听白泽说:“你不必进来,你守着他。”
白泽的身影消失在暗室后,很快,暗室的门又徐徐关上。
凌琪满脑子全是问题,一时间站着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隐约似乎听到身后之人动了动,她下意识转身,果真见顾修言的手指在动。
他将手徐徐抬起来,像是要摘下氧气面罩,却没什么力气,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成功。凌琪按捺着一肚子的疑问转身过去,俯身替他摘下面罩。
男人缓缓睁了眼,墨色瞳眸睨着她,眼底含笑,就这样一直看着看着。凌琪突然生出了幻觉,不然为什么会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点像白泽。
可白泽他刚才进了暗室了。
凌琪下意识朝暗室看了眼,她的手指被人轻轻一勾,猛地回神,见男子修长清瘦的手指微微勾住了她的手。
她真要发作动怒,却见顾修言吃力要撑起来,凌琪本来是不想管的,可一想到他手里有可以救白泽的仪器,便只好俯身去扶他。
他略一倾身,薄唇印上她的红唇。
一抹微凉,一抹温热。
凌琪惊诧瞪大了眼睛,本能抬手就要打。
男人的声音轻弱,却带着笑:“我没有什么充电的机器,凌琪,我就是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