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有刘乙未的事要解决,凌琪不敢多做逗留,转身就出去了。
……
秦川景子就坐在凌琪藏在路边的车子副驾驶座上等她。
凌琪快步走过去,正要问她是怎么进她的车子时,一眼就看见驾驶室边上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凌琪:“……”
秦川景子还特别“贤惠”地俯身替她推开了驾驶室的门,蹙眉问:“不走吗?”
为了刘乙未,凌琪忍了。
她弯腰钻上车,发狠似的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秦川景子面无表情开口说:“我让人调查过了,长陵酒吧的老板叫张勇,没什么社会背景,应该与未未失踪无关。今晚长陵酒吧被人包了,金主很神秘,应该就是带走未未的人。”
凌琪下意识收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
副驾驶上的人继续说:“一会到那边后,你先进去探情况,顺便拖住他们的注意力,我找机会溜进去救未未。”她看一眼凌琪不满的神色,讥讽道,“信息上点名要你一个人前去,我即便有心想要先进去,想必也会被拦在酒吧外吧。”
凌琪当然不是要和她争论这个,只是她从一收到那条信息就认定此事与秦川景子脱不开干系,以至于压根儿没调查过长陵酒吧,她没想到秦川景子的手脚这样快。眼下情形,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似乎是不愿不甘却也能只能听秦川景子的安排,这让她很不爽。
秦川景子活动了下筋骨,又说:“你不用这副脸色,要不是为了未未,我不会和你联手的。”
凌琪冷笑:“别随便抢我的台词。”
二人都不再说话,车内气氛有些低沉。
凌琪其实很想问问宋念纶的死是不是也和秦川景子有关,可话至嘴边到底没问出来。
也罢,等刘乙未安全之后,所有的账再慢慢算吧!
车子又开一段路,遇上下班高峰,直接堵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停停走走,走走停停,一小时也没挪动多少路。
终于,秦川景子开口说:“看在未未叫你姐的份儿上,我最后奉劝你一句,像今天这样潜入我老师住处的事你最好别再干,下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想必你也不希望看到未未伤心。”
想到山口书房内那块石碑,凌琪压着怒火,冷冷看了她一眼,骂道:“卖国贼。”
秦川景子几乎是“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