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林对他说：“老朋友见面去喝一杯。”
蒋春生等他继续说。
那人看着他，眼神恍惚了一瞬：“怎么这么想不开。”
风吹动长发，蒋春生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向前一步，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悬崖走去。
他张开双臂，站在崖边。
蒋春生不觉得这是幸运。
蒋春生有点赞同。
出去的不再是那个蒋春生。
他只是没想到楚成林会去报仇。
他想，或许这里就是他的归宿，他的劫，他该结束这一切。
“楚…楚…成…林…”
蒋春生侧头，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烦人，却对上了一张陌生的脸。
他低着头看着悬崖发呆。
蒋春生深有所感。
“这事说来话长！”楚成林将那时候的事讲了一遍，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我易容了，混进了组织。”
楚成林用衣服一角擦了擦筷子递给蒋春生，蒋春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再也出不去了。
或许多年前他就该死在这里。
楚成林道：“其实也没什么，花了几年时间找出了事情真相，这时候甄应天已经死了，我觉得不甘心，又杀了甄应天在组织内的联络人。”
他一开口，蒋春生知道他是谁了。
“仇人都死了，我以为我会松口气，可惜没有，我整日的做噩梦，总是回到那座荒山上…”
楚成林叹了口气：“可能我们的一部分魂早已经留在了那吧。”
蒋春生喝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