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总说些奇怪的话，季寒越发觉得他古古怪怪，心头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老东西到是平静的解释：“或许他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或许是个借尸还魂的孤魂野鬼……有没有可能你的另一个兄弟就是这种？”
季寒后背爬了一层鸡皮疙瘩。
季寒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想了想回答：“不知道，或许吧。”
老东西问他：“你觉得这个传言是真的吗？”
季寒看着眼前睡着的燕镜宵，伸出手，在他脸皮扯了扯……
季寒无法透过一个人看到他的灵魂。
太子打断了他的话，不在意的问：“你知道裴焕干什么去了吗？”
季寒不觉得裴焕看上个小姑娘有什么好笑的。
老东西又说：“这是鲜卑族大祭司的预言，也是给后人的告诫，未必就不能是真的。”
季寒若有所思。
“殿下！我……”
“怎……怎么会？”他觉得难以置信。
太子笑着说：“老铁树开花了，他看上陶家的小姑娘了，大概是想玩养成这一套。”
季寒愣住了，他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就像是不安于待在肉体里要跳出来似的。
“另一个什么？”
是醉话吗？
什么是回不到原来的世界了？
季寒想起老东西的话，顿时一个激灵。
难道他真的是……妖魔吗？
他原来的世界是什么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