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冷眼看着：“是吗？是真的头疼，还是有些事不想想起来？”
陶真问：“然后呢？你还看到了什么？”
陶真冷眼看着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等到彻底平静下来，柳嫣然已经是满头的汗水，她看着陶真，满脸的狼狈，不解的问：“你不是那天那个掌柜的吗？”
“就算是又如何？”柳嫣然怒道：“他们都有病，都是邪恶的鬼，他们死了也算是解脱了。”
柳嫣然摇摇头：“不记得了。”
柳嫣然猛然抬头看着她。
“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盛国公，可后来我发现不是…”
陶真：“据我所知，你和你的母亲及其厌恶吉祥他们这样的人。”
被陶真这么盯着，柳嫣然只觉得心里发毛，她茫然不解：“怎么了？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那又如何？“柳嫣然皱眉：“楚国这种人很多，难道因为厌恶就能把他们都杀光？”
陶真说：“因为柳公子吧！”
柳嫣然盯着陶真：“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
柳嫣然不明白陶真为什么这么说，她看着陶真，可很快，头疼就搅的她心神难宁。
柳嫣然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温情的，血腥的，美好的，恐怖的。
陶真却说：“你为什么这么厌恶？”
陶真一字一句的问：“你好好的想一想，为什么你会头疼？”
“为什么会头疼？”
柳嫣然脸色大变：“我…我不是，我没有…”
“我的头真的好疼！”
她起身：“就算那个吉祥是我杀的，你也没有证据。”
陶真皱眉：“阿锦呢？是不是也是你？”
柳嫣然笑了下，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开了，一个人从容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