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看着她：“除了你，还能有谁？”
陶真没理她，她问：“吉祥是你杀的？”
陶真盯着国公夫人说：“虽然楚国这种风气盛行，可还是有一部分人接受不了，你就是其中之一，更何况夫人你的丈夫也是，为此你恨毒了这种人，那天，你跟着盛国公去了山上，看到吉祥和他站在一起，你就以为吉祥是盛国公的相好，于是你派人跟着吉祥到了城里，然后乘机杀了他，我说的对吗？”
盛国公夫人微微皱眉：“我不认识，你快放了我，我可是国公夫人，你若是……”
国公夫人没有说话。
陶真从没像今天这么讨厌厌恶一个人，厌恶的恨不得这个人立刻去死。
“你什么意思？”
国公夫人板着脸：“自然是为了找出杀那个男娼的凶手。”
这就非常奇怪。
陶真清楚的看到国公夫人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是吗？”陶真冷笑：“据我所知，吉祥出事那天，盛国公也去了山上的兔儿神庙，他为什么去那，我先不说，我只说说案发的经过。”
国公夫人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却依旧不肯说什么。
“不……没有……”
陶真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她一字一句的道：“吉祥是胭脂铺的掌柜，他不是男娼，他很干净，比你们国公府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干净。”
她又摇头否认。
“你应该知道，国公府已经是强弩之末，你的儿子就算回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听到陶真说这话，国公夫人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尽管她表现很正常，可是陶真还是察觉到了。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