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不解的看着他们。
他痛恨组织的人，所以在知道赵云辞是白无常之后，他不止一次想要杀了他。
后来裴焕告诉他为了报仇，要为了给那些死去的冤魂以及自己讨一个公道。
蒋春生一愣。
陶真摇头：“没抓到，下次肯定抓到他。”
道理他都懂，可他做不到。
陶真没责怪蒋春生什么，只是将他们几人打发了出去。
“他改头换面也是为了报仇，他和你一样，你们都是善良的人，只有善良的人才会如此……不放过敌人，也不肯放过自己。”
她回了房间，站在窗户边往下看，裴湛问：“蒋春生怎么回事？”
陶真说：“春生，他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做着和你一样的事。”
没多久，赵云辞就醒了，茫然的看着陶真。
赵云辞摸了摸头顶。
赵云辞忧心：“抓住他要怎么样？
陶真：“不怎么样，就是有些话问问，可惜小白不够诚实。”
赵云辞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陶真也没打扰他。
蒋春生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他看着陶真眼眶红了。
赵云辞小声问：“抓住小白了吗？”
“他还活着……”半晌他喃喃道：“真好，他还活着……他活下来了……”
陶真点头：“说不定未来某一天你们还会见面。”
“好……”蒋春生低头，看着自己的断指，哽咽道：“谢谢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