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皱眉：“我怎么了？”
“我是不是疯了？”
黑衣人拿出一个黑色匣子，匣子很普通，做工也很粗糙，他将匣子递给原主，原主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是两颗红色药丸。
“陶施主应该魇住了。”
陶真本想看看生死契，可是没等她看到，她就觉得天旋地转，再睁开眼睛时，看着熟悉的破旧房顶，陶真有瞬间的恍惚。
她看着自己双手，恍惚间似乎看到上面布满了尸斑，接着皮肤慢慢的腐烂，掉落，恶心的蛆虫在上面爬来爬去，她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的腐败的味道。
等“她”飘走之后，原主开始自言自语。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为什么？”
“别念了，别念了，别念了……”
“裴焕，我来陪你了，你等着我……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我很快就来了……”
听到自己说话声不算奇怪，看到自己曾经变成鬼飘在房梁上才稀奇。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呀？”
她看见一棵树，是一棵很平常的柳树，风一吹，能看到绿色的柳条随风摇摆。
皇后也说不行，高僧说了这期间只允许她一个人留下。
她说：“我要回家。”
“裴焕死了，我和他结了生死契，那我一定也死了。”
见她醒了，有人走过来，陶真看见皇上还有今天念经的那位高僧。
她多看了陶真几眼，没发现什么不对，就连影子也只有一个，她真的是高僧口中的被恶鬼缠身的人么？
事情就这么定了，陶真甚至都没能和裴湛说一声，就被带进了所谓的佛堂。
她从京城跟到了燕北，也就是说，这一路上，原主都可以看到她。
她发现原主在发抖，一开始陶真以为她病了，可是后来她知道不是。
顺着原主的视线，她看到房梁上飘着一个人，或者说鬼魂更合适一些。
这是哪里？
“是。”
还没等陶真想明白，就听见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她的脑袋很疼，就像有人拿根棍子将她的脑浆搅合到了一起，迷迷糊糊中，她睁开了眼睛。
“不然我怎么会看到自己？”
陶真觉得天旋地转，最后倒在了地上。
“就这个？”
“我疯了吗？啊？疯了没有？”
“是。”
皇上皱眉道：“在法事结束前，你不能离开。”
陶真心里有个及其可怕的猜测。
陶真动不了，只能跟着她的视线往前看，只见不远处来了个穿着黑衣带着黑色兜帽的人，连男女都难以分辨。
可是没人理会她，她站起来，看着四周，总觉得人变多了，或者说她的眼睛里出现了重影。
原主笑了一声问：“东西带来了吗？”
原主情绪逐渐崩溃，从最开始紧张害怕到最后居然笑出了声。
“你晕倒了，怎么样？还不舒服吗？”皇上忽然说这么多话，陶真有些不习惯，她迟钝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些功能。
皇后也没想到一场法事，换来这样的结果。
可陶真不想留下，她怕鬼怕的要死，让她待在这样的地方她实在受不了。
陶真闭上了眼睛：“那我要休息了。”
皇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了。
他们走后，陶真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