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人？”裴湛道：“楚国一直与大顺交好，怎么忽然会刺杀陛下？”
对于霍行，陶真还是了解的，霍大人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看着裴湛：“是不是你说什么难听话了？”
“非常确定，我们跟上，看看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回到京城后，很多事情他都在自己做，不告诉陶真。
敌在明，我在暗，裴湛可以派人保护陶真，可他没有自信做到万无一失，他不允许这种不确定的因素存在。
陶真拗不过他，只能顺着他的意思了。
这人是个卖酒的，事发之前魏成曾经派人监视过他，就连魏成身边的人也不知道魏成查这个人做什么。
裴湛“……”
霍行派人盯了这人好几天，他非常老实，没有任何异样。
裴湛死不承认，等霍行来裴家陶真才问出来。
有了丰富经验的裴湛道：“哎，这天也不热，霍大人脸怎么都红了？”
霍行他们查了魏成身边的人，得知在出事前。魏成似乎查到了什么东西，他很高兴，说什么终于找到了，这回他要翻身了。
陶真“……”
“我自己有分寸不会冒险。”陶真试着说服他，可是裴湛怎么都不同意，他说：“其实面具人有没有渗透到大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霍行：“你确定？”
那个院子住的女人姓杨，是陶岳养着的外室，和那个卖酒的是表兄妹。
事实证明，霍行是对的。
霍行知道这人想公报私仇，可是他不在意，正如裴湛说的，必须尽快撬开陶岳的嘴，不然夜长梦多。
“必须在陶潜有所动作之前撬开他的嘴。”裴湛脸色阴沉道。
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管你做什么，都会留下蛛丝马迹。
怎么处理楚国的关系，这是皇帝的事情，而他们这边也有了眉目。
陶真这就不懂了：“魏成跟着他们作什么？”
裴湛有点兴奋，他回来一年了，一直抓不到陶家的把柄，陶家看似松散，可是密不透风，什么异样都没有。
“大顺的江山谁做主，面具人的事，都和我没有关系，我根本不关心，也不想你有危险，任何一点危险都不可以。”
这不正常。
他们盯了陶岳一段时间，加上围场出事时候没有人给陶岳证明，他被请到了督查院。
陶真忙起来了，裴湛也没闲着，而且大理寺那边终于查到了舞女的消息。
陶真只需要赚钱养家就好，其他的他自己会做好。
霍行道：“过几天就知道了，若是陶岳真做了什么亏心事，总是会露出马脚的。”
陶岳就是陶家大公子。
督查院的酷吏到是有几个，连夜审讯，可陶岳就是不开口，眼看着天就要亮了。
“大人，若是再不说，咱们也不能怎么样。”都察院的官员也是为难。
陶家是有头脸的人物，不是阿猫阿狗，这么关着陶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