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不自觉有些红了，不自在道：“我没有。”
陶真一想到这个可能，又开始难以入睡。
林舒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瞧不起他？
陶真想，他肯定也能理解自己的吧。
房间从新归于平静，陶真看着他刚刚坐过的凳子，有些失神。
这个人站在门口做什么？
是有话和自己说吗？
林先生是读书人不是圣人，他能做到的也只是让陶真自由。
她有些心虚，还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陶真大声辩解：“我失望什么？”
裴湛说：“没失望就好，我就随口问一句，你激动什么？”
外面传来脚步声。
陶真没理他，坐在了床边。
陶真皱眉。
“好。”
他又看了陶真一眼，这才离开了。
张珂险些认不出林舒了，他堵在楼道口，上上下下的看了林舒好几眼，啧了一声道：“苏寻，你快看看这是谁呀？”
陶真“…”
陶真：“哦…”
裴湛本来进了门，可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好像有些失望？”
陶真道：“过两天可能会到一些棉花，你先把手头的牛肉干和卓宁商量着卖了，等回去的时候我们就能腾开手拉棉花了。”
林舒点点头。
如果不出意外，只要她帮云德拿下名次，林先生就会请徐院长以书院的名义去稽查司走一趟。
“我哪里激动了？”陶真不满意的反驳。
林舒现在穿着一点不比他们差，这让张珂觉得奇怪，他阴阳怪气的说：“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待，林公子这是发财了？”
吵架就是怕这样，林舒不回应，张珂感觉自己就像只猴子在表演一样，无端的就很恼火。
“林舒！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早就被书院开除了。”张珂怒道。
至于裴湛…
陶真道：“你看着办就行，回头我再去看一眼。”
至于陶真和林舒做什么，他也不在乎。
张珂咽不下这口气，却还是跟苏寻走了。
林舒一走，苏寻和张珂才从角落走了出来。
裴湛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给她上了药，还贴心的将陶真衣服放下来道：“稽查司那边有事，我这两天就不过来了。”
陶真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回了房间，裴湛是傍晚回来的，陶真不知道稽查司怎么回事，怎么允许裴湛到处晃悠，她一直在想林先生的话。
裴湛把衣服往下拉了拉说：“看膝盖就行了，倒也不用露的这么多！”
陶真一愣，随即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裴夫人和裴恒肯定能理解她的。
裴湛拿了个凳子坐在她床边，陶真将衣服掀起来，露出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来…
林舒道：“这里是客栈，不是张府，也不是书院，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林舒从前就爱在书院倒腾的卖东西，陶真好像也是。
在床上纠结了几秒，陶真下地打开了门。
可如果他不理解呢？
裴湛摇头：“说不好。”
可是现在，她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没激动就好，说话这么大声做什么？”
“走吧。”
苏寻没什么兴趣，他还要准备清谈会的事情。
张珂却看着是林舒的背影沉了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