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陶真和裴夫人他们走的早，卖了东西，还有点时间，陶真道：“要是能在城里租个房子就好了。”
“你做的事，我没办法用别的眼神看你。”陶真又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真的很讨厌我，我会离开裴家，我保证不会给你添乱。”
陶真把事情说了。
裴夫人担忧道：“是不是吃什么吃坏肚子了。”
“你自己煮粥了？”裴夫人进来看了一眼，出来问。
裴湛脸色苍白，他微微弯着腰，看起来很不舒服，但是还坚持的摇头：“我没事，就是肚子不舒服。”
看他这惨样，陶真的气也消了一半，甚至有点担心，会不会下脚太狠踢坏了？
“你……没事吧？”陶真试探的问。
陶真点头：“我不用太大的，就是放些工具什么的，能落脚就行。”
“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裴夫人也吓了一跳，走过来询问……
裴湛点头：“疼……”
裴湛弯腰，过了好半晌才指着她，没说出半个字扶着墙走了。
陶真看她。
云三娘道：“你们的身份能租房？”
“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讨厌我，我可以离开，不会给裴家添麻烦。”
云三娘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道：“谢就不必了，你还是帮我想想怎么打败那个小王八羔子吧，他成天在我眼前晃悠，我都要烦死了。”
裴湛瞪了她一眼。
裴湛有气无力道：“疼，尿不出来……”
陶真皱眉：“那你到底严重不严重？”
“你喊啊，你以为我会怕吗？”裴湛显然是怒极了，声音反而异常的平淡冷静：“反正都是做裴夫人，嫁给我，你一样是裴夫人！”
裴湛道：“扶我起来。”
“那你今天来干啥？”云三娘问。
陶真有些心虚，裴湛肯定不是吃坏了肚子，联想到昨天玩晚上的事，她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陶真扶着他回了房间，有些手足无措，裴湛说他饿了，陶真就喂他吃饭，裴湛也很配合的张嘴吃，两个人谁也意识到裴湛伤的不是手……
裴恒明显已经习惯了许多，一路上步子也轻快，等回到家，陶真才注意裴湛有些不寻常，有气无力，脸色苍白，眼底乌青，嘴唇连点血色都没有。
陶真抬腿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裴湛吃痛，松开她，他弯腰夹着腿，嘴唇有鲜血流出来，眼睛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眼尾泛着红，脸却是惨白的，额头有了冷汗，咬着牙，似乎是说不出话了。
陶真干笑了一声：“我最近有点忙。”
裴湛走后许久，陶真才捂着脸蹲了下来。
陶真迟疑道：“要不在屋子里解决？我先出去。”
她真是后悔，现在想起来，她当时下手真是很重，不是说男人那个地方最脆弱的吗，她怎么就能踢下去的。
陶真心怀忐忑，晚上吃的油泼面，裴夫人还是担心裴湛，裴湛大概是真的不舒服，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陶真吓傻了：“那要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去看大夫？”
屋子里灯都没点，裴湛躺在炕上，蜷缩着，看起来非常惨。
陶真说干就干，她对宁州城不是很了解，就去找云三娘。
陶真哪里顾得着生气什么，她把碗放在说上，急忙走过去把灯点着了。
陶真觉得云三娘和她弟弟挺有点意思，没有接这个话头。
陶真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既然裴湛讨厌她，那她就离开有什么不对？要不，裴老二有种就杀了她！
裴湛本来还平静的脸色，忽然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咬牙：“离开？”
云三娘住的小院子离这边不远，院子不大，很是雅致，云三娘道：“其实我东屋没人住，暂时可以借给你们用。”
云三娘愣了下，忽然明白了陶真道意思：“你让我帮你租？”
陶真“……”
她有种非常不好预感。
不管裴湛是不是被她踢坏了，裴湛都要赖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