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说：“要粥，最好再来点咸菜。”
“要几个？”陶真问。
陶真这次带了十条鱼，卖了五百多文，和掌柜的约定好了时间，让他们去流放村找他们。
陶真非常同意。
时间也快中午了，陶真拿出干粮看了看，冷冷的硬邦邦的完全没有食欲。
而且这天冷了，估计也就再能打捞一次了，有多少是多少了。
“还要点什么吗？”陶真问。
掌柜的嘀咕了几句，也没有因为这是死鱼就克扣钱，倒是和陶真说：“年前这鱼肯定是要卖上价钱来的，过几天我们去收一次，有多少我都要，你看成不？”
裴湛自然也没有，两个人对视一眼，裴湛说：“那边有个包子铺，我们吃包子吧。”
包子铺隔着老远就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雾气，两个人挤进小店去，找了个空地方坐下来。
“本来有几个官家要，活鱼当然最好，死了么我问问看要不要吧。”
陶真：“那我要一个包子，一碗粥。”
裴湛“…”
陶真坐着没动。心想，真是没点眼力见，家里伺候他吃喝也就算了，出来了，她才不去跟人挤呢。
裴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去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