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边那人可能肾不好，很快就完事了。
虽然陶真没拿他当过自己小叔子，可他到底是个男人，听着外面暧昧的声音，她真的是非常非常尴尬。
她想往前挪一挪，稍微一动，就碰到了前面的灌木丛，好在那边两人忘情，没听到，不过陶真也不敢再动了。
离的这么近，裴湛的呼吸也被放大了，有些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脖子耳朵上，带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酥痒。
女人的声音则细腻暧昧，有点耳熟，陶真记性很好，几乎很快就确认了，是柳氏的声音。
两个人走了过来，听声音是一男一女。
“霍行啊…”柳氏的声音里冒着酸水：“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看到女人走不动道，霍行干啥一直往裴家跑？还不是看上裴家那个小贱蹄子了？”
这话戳中了柳氏的痛处，柳氏当时就恼了，她把手伸出来道：“行，老娘没那小娘们年轻好看行了吧？给钱！”
陶真聪明的没多言，蹲下了身子跟裴湛藏在灌木丛，树丛虽然枯了，可上面落了雪，加上天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压低了声音。
布料解开的声音。
可裴湛却忽然停住了脚步，陶真正要问他怎么不走，就被他拉倒了一边。
陶真“…”
男人从怀里将钱掏出来，在柳氏的眼前晃了晃：“可不能这么轻易的给你…”
“……………………………………”
陶真几乎是屏住呼吸，才压下脖子间的那股不适感。
那人气息不匀，恶狠狠道：“没，这小子敢偷钱，还连累我，等我逮到，非扒了他的皮。”
偏偏这时候，裴湛蹲的腿麻了，不小心往前踉跄了一下，身体和陶真碰了一下。
“讨厌！”
柳氏的声音再次传来…
一旁听墙角的陶真：我靠，有完没完了？
一旁听墙角的裴湛：原来还能这么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