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科大步向完颜烈奔来,完颜烈一动不动,用藐视的眼神看着全力奔来的年科。年科猛然出手,拳掌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打向完颜烈,完颜烈左手一出,如同四只手出现在年科面前,年科加紧攻势,可硬是占不到一点便宜,果然是八臂金刀。
年科一边迎战一边想制敌之法,年科这回专攻下三路,扫腿横踢,卷得黄沙飞舞,又与完颜烈拳头相交之时,一口黄沙从嘴里喷出,这般近的距离,完颜烈本能的偏头躲避,年科垫步向前,右腿已经踢向完颜烈的头,眼看年科此招就要奏效,没想到完颜烈从黑蛇披风下伸出右手一挡,把腿力给泄了,又是一拳把年科震退数步。
完颜烈道:“很久没有人能让我使用右手了,你做到了。”
年科不知完颜烈右手有多厉害,便再度上前一试,交手三招,完颜烈右掌直冲,迅猛直击而来,如苍龙出洞,带着空爆之声,年科后撤稍慢,被完颜烈一掌打在胸口,直接飞出3丈开外,还好地上是沙土,比较松软,否则摔得定是不清,年科口中一甜,依然翻身而起,见杨再兴跟完颜宗弼大战几百招都难分胜负,而且还多处负伤,看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由也为杨再兴担忧起来。
郾城内奔出一骑劲旅,是岳统帅一马当先亲领的一千骑兵,朝完颜宗弼这里来了,随后杀出的全是宋军的步兵。
突然从金兵的后方杀出一支万余人的队伍,有轰隆的爆炸声响起,年科一看一面迎风招展的义字大旗,就知道这支队伍就是东方白指挥的义军到了,义军全是个门各派的人,而神机阁的震天雷起到了大作用,四处开花,震慑敌胆。
岳飞率骑兵直朝完颜宗弼之边杀来,完颜宗弼见势不妙,急忙要去往旁边的队伍汇合。完颜宗弼翻身上了草黄马,杨再兴被敌兵阻挡,眼见完颜宗弼策马要逃,随即掷出手中马槊,完颜宗弼感觉身后劲风袭来,伏身躲避,鲜红的头盔被枪一蹭掉落在地。
完颜宗弼大骇,策马狂逃,一路向自己队伍奔去。
金军的轻骑兵“拐子马”和重骑“铁浮图”被岳飞早已准备好的步兵用麻扎刀、大斧打败。
金兵本就被打得乱成了一锅粥,又见完颜宗弼丢盔弃甲,四处逃窜,狼狈不堪,后面是岳飞带领的大军杀声震天,金军以为主帅要撤退,军心一乱,未闻号角之声,十几万大军却如潮水一般退去。完颜宗弼大喊:“不准退,继续给我杀,违令者斩。”纵然完颜宗弼喊得声嘶力竭,可是又有谁听得见呢!即使有些金军听见了,也不知所措,顺着大队人马撤离。
完颜宗弼见大势已去,只得先班师回营再重振旗鼓。
完颜烈看自己的人撤了,一掌逼退年科,也翻身上马又挥出一道内力朝缠着完颜金龙的李炽、霍展云打去,完颜金龙趁机上马,完颜烈边撤边用浑厚的声音对年科道:“下次相见就是你的死期。”声音久久萦绕在年科的心头,年科知道,这次是自己侥幸,若是下次,定然凶多吉少。
郾城之战以少胜多大败金兵,宋军将士喜笑颜开。
宋军统帅岳飞,宣众将士领功。岳飞:“今日一战,虽是岳云冲锋在前,打败敌人几次冲锋,但杨再兴挫败了完颜宗弼,敌人才退去,所以此次杨再兴统制立首功,岳云和其他将士皆立一功”。
杨再兴身负百处伤,正在治伤,听闻自己立首功,愧对二弟陈年科,急带伤面见统帅。
对岳统帅道:“我今日之功,应有我兄弟一半,若非我兄弟及时出现,我非死在当场不可。”
岳飞惊:啊!你何时有兄弟了,是谁,快快有请。”
年科面见岳统帅,拱手施礼道:“参见岳统制。”
岳统帅道:“刚才勇救杨统制之人是你?”
年科点点头道:“陈年科见过元帅。”
岳飞看向年科,发现此人脸颊轮廓分明,唇红齿白,身长玉立,虽然年纪轻轻,可眉宇间就透露出一种霸气。便问年科道:“刚才我见小兄弟武功了得,不知懂不懂带兵之法。”
年科答道:“禀统帅,在下只是一介武夫,而兵法繁复难学我从未读过,只听家师说过几天课罢了。”
岳飞又问:“哦,那既然你不懂带兵,那就跟你大哥杨统制多学学,我封你为先锋官,协助你大哥可好?”
年科拱手道:“谢统帅,只要能跟我大哥并肩作战便是最好。”
年科领封之后,便去查看杨再兴的伤势,好在皆是皮外之上没有大碍。
杨再兴问道:“贤弟何时想通了,竟然悄悄加入了背嵬军,为何不告诉大哥一声啊!”
年科道:“百姓谈及岳统帅之英雄事迹,说岳飞廉洁奉公,严以律子,厚以待人,令出如山、赏罚分明,不纵女色,事母至孝,武略非凡,身先士卒,行若明镜,真英雄也。岳家军治军之道更是‘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乃是威武之师,正义之师,胜利之师,我便想来看看是否真有这样的帅才。一个月前,我就悄悄的加入了背嵬军,几次战斗,我对岳统帅佩服得五体投地,背嵬军更是军中娇子,个个能以一当十,我能在岳统帅手下作一小卒,也心满意足了。”
杨再兴道:“我还以为你是为大哥而来,原来是冲岳统帅的面子来的。”
年科长叹一口气道:“当年因齐军残酷镇压起义百姓,我才离开齐军,投南宋李横镇抚使军下,全军奋起杀敌,终破颍昌城,收复失地,李横镇抚使治军不严,纵容士兵***女,抢夺财物,屠杀反抗的百姓,城内哀嚎之声响彻颍昌城,声音也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后悔不已,本以为帮宋军能救百姓于水火,谁知才是把百姓推向另一个火坑,从那时我便不再想参军之事。”
杨再兴道:“兄弟,你的心情哥懂,哥不怪你。当年我们还各为其主,如今谁会想到你我兄弟能并肩作战呢!哈、哈、哈。”
年科道:“我现在有个儿子了。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家里的妻儿老小,真有那时还请大哥帮忙照顾家眷啊!”
杨再兴道:“呸、呸、呸!你的妻儿老小还是你自己照顾,怎么说这种丧气话啊!我也是有妻儿的,但是家里人逃荒不知逃哪去了,现在也找不到了,但只要知道他们还活着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