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科被送到郎中的家里,几个时辰后,悠悠转醒。
马江龙问道:“陈公子,你醒了。”
年科爬起来,问道:“我在哪儿?”
马江龙:“郎中的家里。”
年科起身下床,腹部传来剧痛,年科看了看腹部已经已经包扎好了,马江龙忙问道:“你去哪?”
年科:“那几个恶人都死了吗?”
马江龙:“你问的是城外的那几个使臣吗?是的,都死在了你府上。”
年科问道:“没发现我父母妻子他们吗?”
马江龙摇摇头,年科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因为年科害怕,害怕入魔之后六亲不认误杀了亲人。
马江龙:“你没事吧!”
年科摆摆手表示没事,独自出了门,留下了一脸疑惑的马江龙。
年科回到了陈府,看着奥尔格勒几人零碎的尸体,不由一阵胆寒,自己变成全魔之体后什么记忆都没有,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看这场景,入魔后的自己也太过凶残了吧!
年科回到了密道,唐菲菲守在密道口,焦急的等待着,见年科缓步走来,急忙出了密道口,问道:“没事吧!”
年科挺直了腰装作没事的样子,摇了摇头。走下密道,年科看了看床榻上的李炽,问道:“菲菲,李炽他还没醒吗?”
菲菲:“他没醒,但是他呼吸平稳,已无大碍。”
“年科,外面的恶人死了吗?他们是什么人?”
“是些食人饮血的畜生,我已经送他们去见阎王爷了。”
年科沐浴在帝王石的红光之中,回想起在曹墓时受过的伤,感觉现在简直舒服太多了。
次日,年科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喊来陈家高手处理了陈家府内的尸体,让人把陈家打扫干净,突然年科想起了什么,带着李顺达、周三方急忙出了陈府,骑快马向城外的蒙古包而去。
年科看着蒙古包内奇珍异兽,别无异常,正要出蒙古包,突然觉得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年科一回头便看见坛中的那个人头,这无手无脚的双瞳人,名为克玛格林,本是阴山一脉,瞳力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也是瞳力家族的希望,为了集中精力练出至臻幻境大术,不惜命人断其手脚。
所以年科这一回头与克玛格林目光对视,年科突然觉得一震晕眩,险些跌倒,刚稳住身形,抬头一看自己居然漂浮在空中,这里青山绿水,碧草连天,一个孩子坐在牛背上,赶着上百头牛,年科知道自己定然中了幻术。
眼前画面一转,放牛的孩子变成了中年人,牛群也变多了几十头,没多久,画面一转,中年人变成老年人,牛群又多了些许,画面又一转,老年人竟然变成了一个浑身散发佛光的神仙,神仙飞过山川五岳,遨游天际,一群仙女相迎,神仙欢畅至极。
年科也飞了上去,这一刻年科觉得震惊不已,自己居然成了神仙,脑中想了想父母,父母马上出现在眼前,也向自己飞来,年科又想了想自己的孩子,孩子一下出现在自己的怀里,年科用手背碰了碰孩子的小脸,光滑如玉,一切那么真实,连触感都是真的。年科也分不清现在是做梦还是真实的了。
一个声音响起,“生命不止,死只不过是另外一个生的开始……”。
现实中年科憋得脸色涨红,就连呼吸系统都好似被麻痹了一般,本能的求生欲,让年科张大了嘴,竟然不知到怎么呼吸了。
周三方、李顺达此刻也相继看到了坛中的双瞳人,但只是一眼,二人的眼睛就移不开了,也进入了幻境。
三人都快窒息了,就在这危在旦夕之时,突然年科觉得眼前画面一黑,又变得模糊,年科看见一只黑色毛茸茸的东西在撕咬着什么,年科摇了摇头,眨了眨眼,才终于看清眼前的一切,原来是黑狼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正在撕咬坛中的人头,坛中之人被咬得哇哇大叫,不住的求饶。
李顺达拉起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周三方问道:“你没事吧!刚才怎么回事?”两人看向年科。
年科倒吸一口凉气,刚才自己竟然差点就死在这坛中人的幻境之中,现在想起,都心有余悸,真是可怕啊!还好他的幻术对黑狼这些动物没有作用,也活该你死在狼口。
年科看着黑狼用舌头舔了舔狼鼻子走了过来,嘴边的毛已经被血染得猩红,而坛中之人的头彻底被咬了下来,与坛子分离。
年科对黑狼说:“老朋友,谢谢你救了我们。”黑狼靠着年科的脚边,翻了个身。年科知道,这是黑狼要自己摸了摸它。
年科随即又对周三方说:“把这烧了。”
周三方就在蒙古包上点燃一把火,李顺达看见外面有一辆马车,上马车查看,发现一个箱子,箱子里装了几十张毛皮,而毛皮上全是图画,有些笔迹都还未干,年科凑过来仔细打量,原来是江宁府的地图。
年科一想,发出一声冷哼,说道:“原来又是打南宋主意的,这地图倒是画得不错,回头给龙知府送去。”
过了几日年科、李炽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李炽问年科,“师父,上次抢龙阳的钱财怎么处置?”
年科冷哼一声说:“既然他是以军费的名义来筹款,那就送给岳元帅以作军费吧!”
李炽点点头,“好,师父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妥。”
几个月过去了,这闲暇无事的几个月,也是年科一家人在一起相聚得最长的日子,一家人都在为迎接陈家的这个新生命做准备,陈夫人算过了日子,也早有准备,接生婆也早就请到了府上候着,这日,唐菲菲感觉腹中疼痛,便一直躺在床上,到了午时,一声“哇哇”的孩啼之声,陈家迎来了一个新成员。
“是个小少爷,是个小少爷。”
好消息一下就传遍了陈府,尤其是陈老爷高兴得老泪纵横,大声喊着,“我陈国富有孙子啦!”
陈家上下都沉浸在喜庆之中。
年科也激动着问陈国富,“爹,给你孙子起个名字吧!”
陈国富兴奋地说:“我早就想好了,是孙子就叫陈易凡,是孙女就叫陈易露。”
年科念着,“陈易凡、陈易凡,好名字。”
绍兴十年(1140年)五月,发动政变掌权的完颜宗弼废除对宋合议,亲统大军,取道汴京向两淮进军;右副元帅完颜撒离喝统帅西路军,从同州攻陕西。五月下旬,金军兵临顺昌城下,顺昌告急,赵构还希望与金和谈,举棋不定,恐顺昌有失,便命岳飞发兵救援。刘琦已在顺昌之战大败金军,局势稍有稳定,赵构又传诏命命岳飞“兵不可轻动,宜且班师”。
岳飞不顾赵构圣旨,孤军挥师北上,岳飞联络北方民间抗金武装,实施“连结河朔”的策略,此次派往河北的李宝、孙彦、梁兴、董荣等义军首领负责在太行山和河北、河东等路组织当地忠义民兵,在后方配合岳家军作战,许多州县的民间抗金力量纷纷揭竿响应。
岳元帅带十万之众兵分几路,而且每路都打着岳字大齐,以迷惑金兵。所以李炽带人护送钱财,辗转几次,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岳元帅的营盘,跟兵卒说明情况,岳元帅一听有百姓资助,忙和手下几名大将亲自出来迎接,李炽终于见到仰慕已久的岳元帅,果然是威风凛凛,顿时激动得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李炽自觉失礼,忙故作镇定地拱手道:“草民拜见岳元帅。”
岳飞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年青人,说道:“刚才我听人禀报,说有人送来钱财,给我们当做军饷,我岳飞先替十万将士谢过你们,现在无疑是雪中送炭。”
李炽笑盈盈说道:“岳元帅为国为民,我们只能尽些绵薄之力,要是有机会真想在元帅手下当差,与元帅一起斩杀金贼,只是现在我没有师父的同意,还不能私自跟元帅走。”
岳飞笑道:“要是南宋的年青人都有你这样的报国之志,那么南宋又何惧外贼。”
岳元帅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这些钱财是何人送来啊?”
李炽笑道:“回元帅,草民贱名不足挂齿,这些钱乃是商贾们筹集的,草民只不过是个送货的马夫。”
岳元帅又问道:“哪里的商贾?”
李炽想了想回答:“宁江府。”
岳元帅安排李炽等人先作休息,吃顿便饭,而李炽执意要走,岳元帅也不好挽留。
岳元帅、杨再兴、牛皋等十几人去查看了送来的钱财,整整装了六车,拉粮草的更是二十多车,不由震惊不已,这比朝廷派发的军饷还多。
众将士们不仅高兴有了粮饷,更觉得心里温暖无比,因为这证明老百姓支持我们,老百姓惦记我们。
杨再兴有些感动,郑重说道:“朝廷纵然定我死罪,我也不惧,只要百姓认可我们,虽死无怨。”
大将牛皋点点头道:“这送钱的人给了我们不仅仅是粮饷啊!还有无穷的力量和勇气!”
第九十七章 出兵北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