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布尔掀开蒙古包门帘的一角,看了眼远处,说道:“外面有三条狗在监视我们,要不要……。”
奥尔格勒:“先完成地图再动手,而且这些人,不像是衙门的人,笋布尔你负责摸清他们的老巢,到时候,再屠他个干干净净。”
笋布尔怒目瞪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绿光,搓了搓干硬的手,发出呲呲之声,道:“忍、忍,我最讨厌忍。”然后一掌拍在身旁一个石凳上,硬是把石凳拍得四分五裂。
李炽、李顺达、周三方三人在远处观察着蒙古包外的动静,李顺达问李炽:“干脆直接把这些人抓回去审问一番,问出结果就地正法,何必在这里守株待兔呢!”
李炽道:“这些人是他国使臣,一定要有十足的证据,免得朝廷怪罪下来,牵连了龙阳老儿。”
李顺达:“他龙阳老儿不是好东西,他受牵连岂不是一箭双雕吗?”
李炽道:“这龙阳虽然老奸巨猾又贪赃枉法,但是我们一旦抓住了他的弱点,他就对我们百依百顺,现在他对我师父感恩戴德,我们何必急着除掉他呢!”
周三方笑道:“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让着他,他以为你好欺负,但你对他残忍,他反而对你百依百顺。”
一连守了十多天,这些使臣都没有什么动静,发现光头巨汉和侏儒进城几次,也只是买些食物回来,没发现什么异常。
二十多天过去,一切正常,城内也没发现孩童失踪的事,李炽渐渐放松了警惕,从三个人监视最后减少成一个人监视。
这天,如同往日一般平常,年科在陈老爷的房内翻看着陈家商铺上个月的几十本账簿。
入夜,年科打了个哈欠,困得双眼都有些睁不开了,陈老爷看科儿也累了,于是对科儿说道:“知道你爹我平时有多累吧!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年科伸手轻拍着嘴又打了个哈欠,道:“爹,那孩儿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年科刚走出门就听见院内传来一声惨叫,几扇房门忽然嘭、嘭打开,数道身影飞出,原来是李炽带着几名陈家手下,直接朝着惨叫的地方跑去。
陈老爷有了上次的教训,凡是遇到危险先下密道,陈老爷一把拉住了年科,从杂物间进了密道。
年科失忆之后就没进过密道,都不知道有这回事,也有些好奇。
进入密道后,陈老爷带着年科左绕右拐来到一个石室,陈夫人坐在石室内做着女红,见陈老爷和科儿突然闯进来,放下手里的针线,问道:“怎么了?外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陈老爷抠下散发红光的帝王石让年科先收起来,自己又折返到密道口,陈老爷想再出去把唐菲菲拉进来,刚出密道就见一个身影,正是唐菲菲,陈老爷高兴的拉着菲菲,忙往密道里钻。
陈老爷嘱咐唐菲菲:“你赶紧下去,年科他们在里面,我在这里看一下情况。”
年科拿着这个微微发热的宝石,好奇的看着,夺目的红光照耀着年科的脸庞,宝石的奇效也发挥出来,年科的眼中慢慢浮现出上少林习武、出山遇劫、死里逃生、纳兰瑞雪、彩霞的死、陈再生的死、老张头的死……,记忆不断涌入脑中,年科的眼中流下了一滴眼泪。
李炽颤颤巍巍的走进密道,陈老爷见是李炽,忙扶起李炽往密道走,刚到石室门口,李炽就再也支持不住了,倒在地上。
陈老爷喊着:“科儿、菲菲,赶紧来帮忙,李炽受伤了。”
唐菲菲看着年科对着帝王石发呆,轻轻的拍了拍年科的肩膀,年科身子一震,这才回过神来,伸出一只手也搭在自己肩膀的唐菲菲手上,年科泪眼朦胧的看着唐菲菲,唐菲菲也从年科坚定的眼中看出了熟悉的味道,两人皆红着双眼相互对视。
“年科,你恢复记忆了。”
年科点点头,说:“菲菲,辛苦你了。”
唐菲菲一下抱住了年科,唐菲菲突然觉得这个令自己充满安全感的男人又回来了。
陈老爷还不知道年科怎么了,又说道:“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李炽快不行了。”
年科这才注意到李炽,年科忙把李炽抱起放在石床上,把李炽的衣服扒开,看到胸口处有淤青,一条肋骨凹陷,明显已经断了,年科又检查了李炽其他几处伤,看来只有肋骨处是最严重的伤了。
年科用手仔细的摸了摸李炽的肋骨,拿出小刀,在火苗上过了一遍,直接切开李炽的皮肉,痛得李炽醒了过来,忙封住李炽几处穴道,李炽又昏了过去。
年科把两条断裂的肋骨用陈夫人的针线固定在一起,借助帝王石的作用,微光照耀李炽断裂的骨头一炷香的时辰后,年科把起到固定作用的针线拆除,在李炽伤口上撒上了金疮药,让李炽继续沐浴在微光之下,看着李炽伤口慢慢结痂,年科这才放下心来。
年科的一系列动作,把陈老爷惊得话都说不出来,直到年科做完一切之后,陈老爷才问道:“年科你怎么会这些?这宝石的作用还真厉害。”
年科道:“爹娘,孩儿让你们担心了,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唐菲菲:“外面这些人能把李炽打成这样,证明他们很厉害,你刚恢复,我们先避一避吧!”
年科:“避,都打到家里来了,怎么避,有些事情是避不开的,该面对的总是逃不掉。”
唐菲菲知道年科就是这么执拗,也不多劝,对年科说:“那你多加小心啊!”
年科看了看唐菲菲挺着的大肚子,是啊!自己马上要当爹了,上有老,下有小,现在自己就是全家人的希望,自己不能有什么闪失,一定不能鲁莽。于是年科点点头,道:“我会小心的,打不赢我就逃嘛!我知道的。”然后毅然转身出去。
年科出了密室,看见陈家满院都笼罩着恐怖的气息,扑鼻而来的都是血腥的味道,陈家仆人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的支离破碎,有的肚破肠流。
陈府一间漆黑的屋内正中摆着一个陈府丫鬟的尸体,这丫鬟年纪十六七岁,长相秀美,可是皮肤惨白,嘴唇发紫,显然已经香消玉殒了。
侏儒哈儿巴拉、光头巨汉查干巴拉、骨男旭日干、石头笋布尔、重甲巨汉奥尔格勒五人跪在尸体边,闭目祷告,祷告完毕,骨男旭日干直接把女子的眼珠抠了出来,捧在手心虔诚的献给奥尔格勒,奥尔格勒双手接过眼珠祷告一番,便直接放入口中咀嚼起来,眼珠被咬破,汁液爆的满口都是,奥尔格勒闭着眼慢慢咀嚼,显得很享受。
旭日干的手犹如尖刀一般,直接插入了尸体的肚子,小心翼翼的把女子肚子掰开,把心脏取出来献给奥尔格勒,然后才慢慢的把这女子的肌肉、内脏分割出来交给其他几人食用。
笋布尔大口的咀嚼着一块肉,嘴里还说道:“这些人监视了我们这么久,害得我们天天吃牛肉,我早就受不了了,还是人肉好吃,每次吃人肉我都能感受到全身舒畅。”
“咚”得一声响,大门被踹开了,年科瞪着怒目,眼眶通红,看着五个人正在分食家中丫鬟的尸体,原来这五人也有夜眼,眼睛在漆黑的屋内冒着蓝光,这也是常年食用生肉的所有动物都有个共同特点。
第九十五章 恢复记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