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科听牛大说得云里雾里,感觉听牛大的话应该是他们三人撞邪了,但是撞邪的话,自己也无能为力啊!年科忙去请师父施道全来。年科让牛大又重新跟施道全师父说一遍。
牛大道:“啊!还说一遍啊!也行,再去拿些吃食来。”说话间,把桌上的点心,水果都吃完了,牛大还想让年科再准备吃的。
施道全听完牛大的话大惊失色,忙给牛大把脉,见牛大皮肤潮红,眼睛发红,翻开下眼睑见牛大眼睛里面有细小的虫子在蠕动。施道全问牛大道:“这段时间可感觉有什么异样?”牛大呵呵直乐道:“没啥异样,就感觉老是吃不饱,我陈兄弟家可是大富人家,今天可得让我吃饱啊!”
年科马上安排下人准备酒菜,施道全把年科叫道身旁小声对年科道:“你这兄弟确实着了道了。年科问道:“我也感觉他有问题,他怎么了”
施道全:“我看他应该是中了苗疆蛊毒。”
年科问道:“苗疆蛊毒,是毒应该就有解吧!师傅你能给他解毒吗?”
施道全道:“我曾经听我一个朋友说过,苗疆蛊毒最为神秘,把虫卵寄宿在人身上,达到杀人和控制人的目的,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牛大吆喝道:“陈兄弟,你们在那嘀咕什么呢!不会是怕我把你家吃穷了嘛!”
牛大道:“陈兄弟,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啊!”年科想明天一早送一送纳兰瑞雪,便道:“明天中午动身吧!”牛大道:“我倒是可以等,只是怕圆虚和虚圆两个兄弟等不了。”
施道全对年科道:“你真要去救你的朋友啊!”年科点点头。施道全道:“为师不能陪你一起去了,为师还有要紧事要做,我拿几本医书给你,你多看看,不知对你此行有没有帮助,你去苗疆,要谨记不可乱食别人送的食物,以免病从口入。”年科点点头,忙给施道全师父下跪磕头道:“徒儿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与师父相见了,请受徒儿三拜。”
施道全忙扶起年科道:“乖徒儿,你多多保重,有缘我们自然会再见面。”
到了晚上,年科把牛大安排好,独自出门去看自己的徒弟,李炽。年科来到土地庙,见李炽没有回来。年科就生起火又烤起兔肉,没多久李炽回来了,见破庙里亮着火光,心中一喜,在门边就边喊着师父边跑进破庙。年科把烤好的兔肉递给李炽,道:“为师要出趟远门,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你好好练功,对了,《形僵法门》练得怎么样了?”李炽道:“师父我已经能在水中修炼内功了。”年科道:“为师给你的《形僵法门》只有前几章,后面还没有完善,为师没有写在书中,因为修炼后面的内容易让人走火入魔,迷失心智,等为师完善之后,再传予你。”
李炽点点头道:“任由师父安排。”
年科起身站立,道:“来,使劲打我几拳,我试一试你的力道。”李炽道:“好,师父我来了。”李炽拉开架势,拧腰、送肩、出拳,一拳打在年科胸膛。年科道:“力道不够,为师教你的你又忘了?力要与气合,气要与意合。”好好琢磨。
说完,年科有些不高兴,便大步离去。李炽跪在地上对年科背影道:“师父对不起,是徒儿愚钝,徒儿会谨遵师傅之命,加紧练功,在这里等师父回来。”
年科停住脚步听李炽说完话,脸上洋溢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又大步离去。
年科晚上去找了陈父陈母,年科敲门而入来到陈父陈母的房内,陈父还在床边看账本,见年科来了,忙问道:“孩儿,有事吗?”
年科道:“爹娘,孩儿又要出远门了。”陈父道:“你去哪?”
年科道:“我两个兄弟在剑中南路出了点事,可能有生命危险,我要去救他们。”陈父道:“你做什么事,量力而行,别太勉强。”
陈母道:“你去外面一定要小心,早些回来便是。”
年科当即给二老磕了三个头,陈父把年科扶起来,道:“你啊!老大不小了,也该早些给你娘找个儿媳妇回来,你娘可等着抱大胖孙子呢!”年科看着娘亲傻笑着点点头。
次日,纳兰瑞雪无精打采的出了门,显然一夜未眠,见年科早已经等在门外了,纳兰瑞雪看了眼年科,欲言又止,便躬身上了马车,五辆马车在上百金兵的保护下,慢慢出城了。年科和牛大就在马车后面远远的跟着。牛大问道:“陈兄弟,这个金国小娘子是你的女人?”年科摇摇头,牛大道:“既然不是你的女人,你干嘛一直跟着她,还跟了这么久。意思意思得了呗!正事要紧啊!”年科想起圆虚、虚圆二人命在旦夕,确实担心二人。
又走出二里地,年科一拉缰绳,驻马立足,看着远去的马车。纳兰瑞雪的姑母跟纳兰瑞雪在同一个马车里,姑母年纪大了,一上马车便昏昏欲睡。纳兰瑞雪一路上都是微微掀开着窗帘的一角,偷偷的看着年科,直到年科停在远处,纳兰瑞雪仍然不死心,还掀开窗帘往后看,始终抱有一丝希望,年科会纵马追上来对自己说:瑞雪,你别走,我不能没有你,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
马车走到天黑,休息一夜,次日又继续走,一直走了七天,来到了黄河边上。纳兰瑞雪和众人都上了金国的战船,准备渡过黄河便是北国的地界了。纳兰瑞雪一个人跑到船舷边站着,纳兰瑞雪的姑母上前安慰纳兰瑞雪道:“孩子,你要坚强,父母不在了,但你还有姑母、姑父,我们会待你像亲生女儿一样”。纳兰瑞雪点点头,道:“姑母。”姑母把耳朵凑近了听,这黄河水如万马奔腾,声势浩大,大声说话都不一定听得见。瑞雪凑近姑母的耳朵大声喊道:“姑母,你先去船舱,这外面风大,别染了风寒,我想一个人吹吹风”。姑母也凑近瑞雪的耳朵,道:“好吧!那我先进去了,你早些进来。”说完,姑母转身在摇摇晃晃的船上缓步走着,纳兰瑞雪看着黄河怒浪连天来,心里不免也激愤起来,纳兰瑞雪对着滚滚江水放声大喊:“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待我。”又放肆的哭泣,放肆的哀嚎,这是纳兰瑞雪挤压数日的宣泄。哭喊声和水浪声融为一体,船舱内根本就没人能听见。纳兰瑞雪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张开双臂,纵身往前跃下,直接落入了滚滚黄河。一个金国兵卒见到纳兰瑞雪跳水了,忙大呼:“有人落水。”纳兰瑞雪的姑妈刚走进船舱,一听有人落水,忙回头一看,侄女落水了,吓得一下瘫软在地,哀嚎不止。众人跑到船边一看,黄河水依旧破涛汹涌,如同一张张永不满足的嘴巴。一个人落入水中,更本看不出汹涌的黄河水有一丝异样,仿佛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年科跟牛大策马南下,突然感觉心如针扎一般,年科急拉马缰,捂着心口,急喘了几口气之后,一切恢复如常。年科不由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道路,纳兰瑞雪的音容相貌都一一出现在年科的脑中,这一刻,年科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自己,自己是爱着纳兰姑娘的,其实自己早就爱上了她,可造化弄人,不能娶这个金国的女子为妻,年科心中默默祈福:希望她早日找到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