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稍作休整,而王岩一直在跟华老谈论着什么,而年科盘坐在地上,运功疗伤,确也听的真切,王岩跟华老无疑就是在讨论哪条路通到曹操陵寝。华老拿着罗盘,在洞内寻寻觅觅。再次确定,果然没错,这里就是生门。华老激动地喊道:“大家继续往前走,曹操墓不远了。”王岩也催促大家,快快起来,继续赶路。大家陆陆续续进了一个长廊,长廊两边全是骷髅头,骷髅黑漆漆的眼洞仿佛怨毒的盯着这些不速之客。大家都是不寒而栗,不免体会到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将陨落枯万骨,也更加坚定众人盗他曹操墓穴的想法,反正他曹操也非善类。
百十步后大家就来到了一个稍宽敞一些的甬道。这甬道两边都是经过人工开凿巨石堆砌而成,两边巨石都布满了不规则的孔洞。年科夜视力极好,老远已经看出问题,华季童摆了个手势,大家都停止了脚步。华老当然也看出了机关,拿起火把仔细打量地面和墙壁,地面是由左右两块整齐的青砖排列为一排,一共十八排,距离不算远,在地砖的尽头就是两扇青铜门,门上有两个虎头门环。华老来到年科跟前,跟年科说道:“陈兄弟可否借你手中这杆铁枪一用。”年科把枪竖着给华老,一是因为这地方狭窄,不便双手奉上。二是因为这枪沉重,怕老爷子拿不动。华老握住枪身,感觉枪向身前靠来,势大力沉,急使力相推,才使枪稳住,然后仔细抚摸铁枪,又提了提铁枪,华老称赞道:“好一柄七龙点苍枪,此枪七十七斤七两七钱,乃是东汉名将所用,说来于曹操颇有渊源。”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年科问道:“华老知道这枪。”华老点点头道:“我也知之甚少,只是在古书中见过描述,但我知道能用此枪者非常人也”。华老问道:“你这杆枪从何而来?”年科道:“无意间被黄河上的渔夫捞起,卖予在下的。”年科这个谎撒得华老都无法不信,因为黄河最为神秘,不知沉淀了多少奇珍异宝,又有谁能说得清道得明呢!
华老双手撑着七龙点苍枪说道:“这下面的石板内含机关,这种机关必须有50斤以上的重量,才能触动机关,说着便缓缓走下三层台阶,拿着七龙点苍枪放在左边一块青砖上,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然而第一块青砖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华老拿着七龙点苍枪用力在这块青砖上画了个圈然后又放在第二排左边一块青砖上,刚碰到青砖,只见青砖猛的一沉,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年科听到不对劲,“咔咔,咔咔”机闊的声音从甬道的两边和上边传来,年科大喊:“华老小心”。华老的徒弟,扶住华老道:“师傅,让我来吧!我知道怎么做了,若徒儿不懂的地方,师傅再指点徒儿便可。”于是抢过华老手中的七龙点苍枪。华老毕竟年过五旬,也是力不从心。华老这徒弟倒是孝顺,知道有危险自己先上。华老把七龙点苍枪交给他,嘱咐道:“一定要小心啊!”这徒弟把背上的折叠藤盾取下拿在手里,这种藤盾是一种韧性极强的藤蔓植物,编制而成,藤盾有细小孔洞便于观察周边情况。王岩派一个黑衣人拿着两个藤盾在华老徒弟身后保护于他,众人也是为这两人捏了把汗,这徒弟一手拿着七龙点苍枪,照着华老的方式,往前一块一块青砖的试探,并做好标记。年科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隐隐感觉会出什么事,但是又说不出来。华老担心的看着这个孝顺的徒弟,急得手心里全是汗。这徒弟也是满头大汉,自己站在第二排的左边那块画圈的青砖上,七龙点苍枪的长度,刚好可以试探到前面第三排和第四排的青砖。刚放到第四排的右边一块青砖上,青砖一沉,这徒弟心里一惊,马上把藤盾打开护在身前,黑衣人也快速举起两个藤盾罩住二人,上面、前面、左面、右面,四面都射出箭矢,听声音,“哐、哐”直响。想不到这千年前的机关,射出的箭矢还是那么有力。箭矢都是朝着前面铁枪试探的那块青砖射去,等箭矢射完,华老徒弟在并排的另一块青砖上画了一个圆圈标记。继续往前,一直到了华老徒弟站在第十六排青砖上,还是出了意外,众人最不愿看到的意外。华老的徒弟,站在第十六排青砖上,试探第十八排青砖,也就是紧靠铜门的最后一排青砖,左边那块青砖,铁枪一放上去,跟前面的情况一样,左边那块青砖被箭矢射的火花四溅,箭矢射完,华老的徒弟没有试探右边的青砖,以为右边定然是安全的,因为前面也是一样,两块青砖中只有一块有机关,直接就踏到了另外一块青砖上,年科的心咯噔一紧。华老徒弟正转身向众人挥手示意安全到达,嘴边还挂着笑容,可是的他的笑容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一杆如同黑铁枪粗细的箭矢从他胸口钻了出来,射了出去,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马上表情扭曲,第二支、第三支……从身体贯穿而出,痛苦的喊了声“师傅”,身上千疮百孔,被射翻在地。他身边的黑衣人忙用藤盾抵挡,急忙后退,可慌不择路,踩到了地上的几块有机关的青砖,顿时整个甬道里“炸开了锅”是“咻、咻、咻”的,箭矢乱飞,众人身后一扇千斤巨闸一下砸在地上,把最先逃跑的黑衣人压成肉饼,门下渗出一滩血水。众人的后路给封死,有的还不甘心,使劲去推,去抬,这道闸门是纹丝不动。大家成了哭喊声、嚎叫声连成一片。青铜门上一个个鸡蛋大小的孔洞,不断的从里面射出粗大的箭矢,年科暗暗叫苦,刚远远看到青铜门上原来有很多凸起的尖头排列,还以为是青铜门的纹饰,没想到全是机关。黑衣人也是反应灵敏,马上拿出藤盾排成一排阻挡射来的箭矢,箭矢力道强劲,拿藤盾的人都被震得手臂酸麻,还好看这些箭矢也越射越少,零星有几支射出,这个甬道两边一堵感觉非常的狭小。再有点什么机关,众人可都要灾在这里了。混乱之中,一名黑衣人中箭,手中的火把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突然之间“轰”的一下,燃起熊熊烈火,这狭小的空间,不出片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几个黑衣人身上着火,本来空间就小,东跑西窜,惨叫声震撼人心。王岩命人杀了这些乱窜的人,以免其他人受其牵连,3个黑衣人一手拿着藤盾阻挡,一手拿着刀,看见这些曾并肩作战的同伴,被火烧得乱窜,皆面面相觑,心中又是不忍,但见他们被火烧得痛苦万分,一狠心,对着扑来的同伴就是乱刀砍去。但火势越来越大,王岩也瘫坐在地,心想:即便阻挡了一时,但大家出不去,必然是全军覆没了,显然一副认命的样子。原来这些粗大箭杆部分是空心的,箭头撞击物体,箭杆部分破裂,里面黑色的全是火油,遇到掉在地上的火把,火势顺着黑色液体散开,遍地的火油燃起,狭小的空间躲无可躲,即使不被火烧死,里面的空气也会很快耗尽,人也会憋死。年科纵身跃起,顺着刚才华老徒弟标记在青砖上的安全标记,躲过零星的机关暗箭,只跨了几步就来到七龙点苍枪旁,抄起七龙点苍枪甩了一个大圆满,一枪横扫在这甬道的墙壁上,看似坚硬的墙壁上居然被打出一排窟窿,原来这墙虽厚,但满是机关暗孔,早已不是看着那般坚硬了,加上年科力道极大,经不住年科几下,甬道的墙壁就出现了一个够几人通过的大洞。剩余的黑衣人争先恐后的往外里跑,纷纷逃命,也顾不得什么王大人、华老。赵山河等人进到侧墙,才看清这里的一切,口里骂道:“他奶奶的,这他妈的哪是什么门啊!这虎头门环的青铜大门,就是摆设,更本就打不开,铜门后和两面侧墙后都是机关箭弩。只是幌子,墙后面全他妈是机关。”众人动手,几下把密密麻麻的机关都敲个西八烂,顺着机关跟墙之间的缝细,绕过千金巨闸从新钻回了刚才满是骷髅头的长廊,浓烟滚滚沿着洞顶而来,呛得众人又回到最外面的蝙蝠洞。王岩满脸熏的漆黑,还惊魂未定,外面夜行衣被烧得破烂不堪,露出里面华贵的锦衣,但也烧得星星点点。王岩突然喊道:“华老、华老、华老呢!”一个黑衣人回道:“刚才境况危险我想去救华老,可是晚了一步,见他被数支长箭贯体,已经死了。”王岩:“啊!”一阵惊愕。听到这个消息王岩,身体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感觉心已经凉了一半,这一路上都仰仗华老领头指挥。现在王岩感觉患得患失,捶胸顿足之间差点又要激情感慨一翻。没成想赵山河这时却大声说道:“死得好、死得好。他不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众人被赵山河胆大的言辞吸引,全都注视赵山河。赵山河,说道:“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华老,风水堪舆之术可谓当今翘楚。但是我们自从下了这洞,他的秘术在这里完全就是不管用,反而一步一步将我们带进绝路,刚才大家也看到了,华老所指的生门,是绝路啊!是九死无生啊!华老的死证明他的本事在这里不管用。他曹孟德是什么人,盗墓祖师,早在千年年前他们就靠风水秘术盗墓掘坟,他们对风水秘术知根知底,肯定不会按风水来修建陵墓,即使按风水秘术来修建,也定当会设下陷阱死局,我们还想靠堪风水舆秘术来盗他墓,万万行不通。”一个黑衣人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干脆先想办法原路回去,再从长计议。”王岩拔出佩刀,从说话之人身后,手起刀落,一刀就结果了这名黑衣人,王岩指着被砍死之人尸体愤愤的说道:“休要乱言,乱我军心者死。”众人吓得不敢出声,年科作为一名曾经的少林弟子,常记方丈和师傅告诫:出家人当慈悲为怀。但渐渐经历过残酷的现实,让年科自己给自己定下了准则:那便是敌不犯我,我不犯人,敌若犯我,我必诛之。但对这草菅人命的王岩非常鄙视:众人一起共同患难,好不容易活到现在,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见解,就被王岩扣上动摇军心的帽子,给一刀处决,做了王岩的刀下之鬼,也只是王岩“杀鸡儆猴”的牺牲品罢了。先是求我们来卖命,“软硬兼施”,现在对我们任意宰杀,当我们是工具还是畜生。年科虽然聪慧过人,毕竟未经世事,经验尚浅,也容易感情用事,年科对王岩恨得咬牙切齿。赵山河是个圆滑之人,处事机敏,能言善辩看出大家心中的怨恨,便上来转移话题道:“虽然此人动摇军心,不过他确实问出了大家的疑虑,洞外有那群凶猛的白皮怪暂且不说,华老给我们选了一个生门,但大家用血的代价已经弄清楚是死门,剩下还有7个门,现在大家该怎么走,走哪个门,确实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