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弟圆虚真人一道剑影力劈而下,虚空中仿佛出现数道剑影,朝着这边密集的黑衣人劈来。一黑衣人横举大刀抵挡这来势汹汹的一剑,“当”的一声,兵器和人皆被劈成两半。另外几个黑衣人纷纷避开。年科虽不愿与其交手,但对方却朝这便而来。黑衣人中不乏高手,数名黑衣人中的高手很快就围上去把圆虚真人压制住了。电光火石间围攻圆虚真人的黑衣人中,有两人突感数道剑气由上至下扑面而来,被游丝般的剑气划破脖颈,捂着脖子倒地身亡。其兄虚圆真人这才单腿轻轻落地,人还未到剑气先至,黑衣人面面相觑,感觉此道士不简单,还未摸清对手底细,黑衣人没有马上动手,减缓攻势。其兄虚圆真人落地后与其弟圆虚真人背对背倚靠在一起。黑衣人慢慢出剑试探,可是两道人配合甚好,两柄剑如同风车一般越舞越快。两人这样的打法便是相互信任,把命相托的打法,若是一人抵挡不住,也只能硬用身体接,否则可能就是背靠背的兄弟遭殃。但两人使用的是日月争辉剑法,时而阴晴不定,时而刚柔并进,二人心灵相通,一起迎强,一起凌弱,或进或退,或攻或守,配合得默契无间,如同八臂哪吒一般。六七名黑衣高手围攻之下都难以占到便宜。王岩看到僵持不下,跟年科说道:“陈兄弟,你也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本事吧!”看年科犹豫,王岩又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看你有成大事之能,不知你有没有成大事之胆”。这话听着在商量,实则是命令。年科攥紧了手中的长枪。犹豫的眼神,一下坚定的看着王岩,深吸一口气。年科转身便拔地而起,两个纵身便至二位真人头顶,居高临下,势大力沉,一枪刺下,二真人见头顶刺来的是一杆通体乌黑的玄铁枪,立即化整为零,两人各自为战,又一起向年科攻来。面对这样的前后夹击,年科长枪不敢大开大合,怕二人见缝插针,钻了空档。年科刚才一直在观察二位道人的武功,早已看出破绽,只能各个击破方能取胜,其他黑衣人从旁偷袭,但是见年科长枪飞舞,一时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时如迅猛无匹饿狼,长枪对战长剑,尤其是前后两把剑的时候,这是完全没有优势可言的,而年科手握枪身,可长可短,可进可退,可攻可守,年科的枪法,直接让两个紫衣真人阵脚大乱,年科持枪如同两位真人合体一般,一虚一实,刚柔并济,密不透风。居然用长枪能使出了两真人日月争辉剑法之精髓。其他黑衣人看到年科压住了两位真人,都纷纷退到边上看着年科一人表演。几个回合不分高低,两位真人心急如焚,眼见自己的弟子就要被杀光了,其他黑衣人也陆续向两人围过来,看来凶多吉少,阵脚一乱,年科抓准时机,陡然间速度猛增,只见一人一枪两道黑影犹如两只黑豹,其弟圆虚和其兄虚圆也是全力一搏,但是高手过招,快慢分毫既是生死,圆虚被一枪贯胸而过,虚圆则被枪尾顶碎胸骨,又被一脚踢飞,当场口吐鲜血而死。其他黑衣人无不惊叹,此人年纪轻轻,居然内功和武学造诣如此高深。年科圆凳双眼,心中满是悲愤之色。王岩则鼓起掌来,“陈兄弟,武功真是厉害,杀人也是干净利落。事成之后,可得给你记头功啊!哈、哈。”其他黑衣人收拾十多具尸体,挖坑将尸体就近掩埋。王岩领着众人进了山洞,王岩见前面洞内狭窄,地形复杂,想起陈年科,便在山洞里唤陈兄弟,可无人答应。一个黑衣人,说道:“陈兄弟,非要亲手掩埋圆虚和虚圆两位真人的尸体”。王岩道:“嗯,不急,年轻人嘛!有点妇人之仁,也正常,那就等等吧!。”一手下问道,为什么非要等他啊!我们这可好几位盗墓好手。王岩笑道:“纵然你是盗墓好手,你只能看到火把照得到地方,而陈兄弟却能听到火把照不到的地方,我看他本事大着呢!陈兄弟还年青,看不透人情世故,等他一下又何妨。”
一会儿,年科赶了上来。王岩要年科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年科觉得有些奇怪:王岩好像忘记了自己就是个五品侍卫,皇帝身边的附身符,今天却要我来保护,要我来当这个“挡箭牌”,年科心中无比鄙视这个五品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