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来,我路过餐厅,那边的情况也很糟糕,盘子的碎片散落一地,刀叉等尖物散落着钉在墙上,有一些人被当成扎成了筛子,哪里死的人更多,大多都是被砸死的。我一路过来的场面都不太好,不知道动力室与船员又要死伤多少,这次的撞击,我想足以将整船的人减半。”
一半吗?爱丽丝.莉塔莎苦笑,如果按照班斯法瑟.贝特骑士的说法,如果幸存的人能有一半,已经是最乐观的估算了。
船医那,餐厅,剧院,这些地方少说合计聚集在一起八百来人,而其中生存者最多的竟是处境可谓是最为无力的剧院,其生存率不足三分之一。
班斯法瑟.贝特骑士说的没错,倒不如说正是他的提醒,爱丽丝.莉塔莎才随之联想到了更多,瓦尔多教皇的布道会少说有三个会场同时进行,哪里可谓是人挤着人总人数绝对不会比剧院少。
更重要的是,圣祝士都被分散开来,关键时刻未必能够受到保护,这对于正面对着斯博罗赛大疫病即将爆发的前景来说,简直是无可挽回的灾难。
虽然班斯法瑟.贝特骑士表示保住了所有的船医,可仍处于昏迷不醒的博莱斯拉德船医是否真的没有问题,这一点很难说,更重要的是,治疗所用的药品绝对是维多利亚号目前无法普及的。
第十九章 也许只有抛弃能美名为牺牲(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