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道:“爹,这次北胡夜袭,是不是要开战了。”
显然少年已经看过战报,江骠膝下只有一儿,便是江寒青,说起江寒青,人们想到的都是一个侠客,江寒青对庙堂不是很上心,但是对江湖却是热情的很,这些年远游肃刀江寒青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如果出身普通,也算是光宗耀祖,但是恰恰江寒青出身王府,很多人都感到可惜,毕竟武功再高,也没办法继承肃慎五十万大军。
江骠看着少年道:“这次出门怎么样。”
江寒青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咬了一口道:“爹,你能不能不老让我出去了,谁家世子成天在外面跑。”
江骠道:“以后不让你出去了,也差不多了。”
江寒青道:“可惜了这些百姓啊。”
江骠又看一遍战报道:“终究要偿还的”
江寒青把苹果放下道:“这次开战,要很长时间吧。”
江骠道:“短时间还不打不起来,接下来就是一些小摩擦,真正的战争还要很久。”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过了很久,江寒青突然道:“能赢吗?”
江骠道:“打过才知道。”
说完江骠起身拉着江寒青走到屋外,站在凌烟山上,便能看见奉天城内,此时正是黄昏,百姓们开始做起晚饭,渺渺炊烟从奉天城内升起,把凌烟山染上了一些烟火气,江骠道:“赢不赢打过才知道,但是你看这些百姓,打的赢要打,打不赢也要打。”
这人间烟火,山河远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