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原平律随即付了钱,而后带着几个弟子离开。
看到李世民如此宽宏大量,一众倭国僧人也是内心期待,若是能学到那造纸之法,只怕是会受益无穷啊!
李世民随即喊来陈正问道:“你去喊恒儿前来,便说朕有事要找他。”
属实是这前后没有一刻钟的时间,便是在长安的那家宅邸,都不会这么快吧?
“二十文,改不赊欠。”
李世民接过纸张打量了片刻,这外表质地,不用说就是林恒的那家纸坊里生产的。
神原平律犹豫道:“只恐我等难以让林驸马传授造纸之法,听说此法整个大唐只有林驸马一家,其他纸坊都没有,所以特地请求天朝陛下去说服。”
陈正躬身领命,立刻前去。
神原平律见此沉吟片刻,而后恭敬问道:“敢问你们的东家,是何许人也?”
片刻之后,林恒便到了武德殿,李世民当即便有些疑惑。
李世民摆了摆手:“让他们进来吧,不差这会工夫。”
林恒直接无视了神原平律的话语看向李世民道:“父皇,不知是所为何事?”
但此刻,他脸色也是有些为难:“此法乃是朕那公主驸马所研制而出,是为商用,并不受皇家管制,此事若是你想学习,恐怕要亲自去找他才是。”
林恒这才注意到,武德殿内还站了几个倭国僧人,不过只是看了一眼,连行礼都没有。
李世民眯起眼睛,看了林恒一眼,后者有些心虚,没继续说下去。
“倭国土地狭小,资源不比天朝上国,连寻常的纸张都难以做出,现如今国内还在用书简记录,颇为碍事,凡在大唐所感所学之物,在国内传播起来殊为不易,便是倭国百姓瞻仰大唐文化,也是难以学习。”
“罢了,今日喊你来,是为这些倭国僧人之事。”
“这纸朕可就熟悉了,正是朕的一位公主驸马所生产的,你等也算是识货之人。”
空海听到这名字,当即是脸色一变:“弟子曾经见过此人,是在报恩寺中,那日弟子前去寺庙中求取佛法,那林驸马不由分说便把弟子丢了出去,还说弟子所学佛法都是胡闹……”
“这纸张乃是我们东家所研发出来的,不光是高价低廉,而且质量极好,自纸张发行过后,全长安的书坊私塾乃至国子监都采用了我们的纸张!”
掌柜这话说着,脸上也带着自豪,这东西你们倭国可绝对没有,便是那几大世家想从东家这里讨要造纸之法都没可能。
“这纸张的作用可大了去了,这可是能推动我倭国巨大发展的,你等且随我入宫面圣,看看能否让陛下将这造纸之法赐给我们。”
神原平律开口,那掌柜的摇了摇头。
“贫僧见过林驸马。”
掌柜的冷哼一声:“那自然是林驸马了,你们这些人连这个都不知道?”
李世民笑道:“是这些倭国僧人,在听了你的造纸术之后想要学习,所以朕特地来问问你的意见。”
林恒当即脸色微变,看了眼一旁的倭国僧人,随即沉声道:“父皇恕罪,造纸之法儿臣不能传授,更不可能传授倭国僧人。”
“此事儿臣自有缘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传授给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