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二人皆是哈哈大笑,高履行也是感慨道:“果真如此啊,看来日后林驸马登门,都要想想林驸马是为何事而来的了。”
他还以为分到了一个丁级班,能轻松一些,上课随便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见到高履行,林恒也是微微惊讶:“我说怎么自赈灾之后就没见到过你,原来是跑到江南潇洒去了,感觉如何?”
“林驸马为人,果然清风高节一视同仁,比起那太学的其他博士不知道好了多少!”
傍晚,褚府上,林恒前来拜访。
听到这话的褚遂良笑了笑说道:“文敏,你或许不知道,林驸马向来是无心于功名的,据说赈灾回来之后,林驸马甚至连功名都不要了,只求陛下不要让他做官。”
毕竟程怀义家风奇怪,说的话肯定是不值得信服的。
褚遂良随即推着二人就往门内走:“都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聊,正好林驸马也来了,权当我二人为你接风洗尘了!”
林恒尴尬一笑,随即拿出一沓纸张:“这是今日学堂之上,学生们写的文章,我看不懂这个,所以就想劳烦着褚兄帮着批阅一下。”
对于高履行,林恒的印象还停留在最开始纸坊开设,二人前来拜会,此人林恒印象倒是不错的。
听到这有些引战的话,林恒连忙摆了摆手:“千万别这么说,在其位谋其政,这些你们今天学到的,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复习。”
想来,此人和公主的婚后经验一定值得自己借鉴!
众人这才放心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对林恒拱手行礼。
找褚遂良,准没问题!
都是兄弟,帮忙改个作业,没问题吧?
走出教室,他们脑子里所期盼的不再是青楼舞女,而是刚刚在课堂上所没有看懂的知识。
“林驸马,今日所学着实令人醍醐灌顶!”
“我等原以为林驸马是来此消极度日,不承想是真心实意地来教授我等学问,实在佩服!”
高履行笑了笑道:“哪里是去潇洒的,北方有灾荒,江南一带也有,虽然相比于北方不值一提,可也是让在下头疼了许久,索性不负皇恩,将江南一带解决了。”
褚遂良也是好奇道:“对了,林驸马为何今日突然想起来我府上了,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
“也请林驸马将今日我等所写的文章看一看,虽然我等才学一般,可也是想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里,想着日后也能找到努力的方向!”
褚遂良接过之后放在一旁,也没在意:“只是太学诸生的文章,费不了多大功夫,小事一桩。”
而且文章那玩意,他也不会看啊!
可不承想,学生们突然认真起来了,搞得他没办法浑水摸鱼了。
“林驸马竟然去太学教书了?为何不去朝中为官,以林驸马的功绩,想必在朝中为官都不是问题吧?”
林恒点点头:“那便谢过了,日后去天然居吃饭免单!”
高履行一听这话来了兴趣:“要不然林驸马也分我一些,免单一事,在下也颇为感兴趣。”
林恒摇了摇头:“反观高兄,我也有事要请教。”
“不知高兄和高阳公主婚后,相处起来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