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到底去哪了,难不成已经走了?
一处昏暗小巷里,空能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两个一身黑的蒙面歹徒,直接吓尿了。
可这两天,师兄弟二人觉得不对劲。
男人等了好一会,将近都一炷香的时间了,也没听到半点动静,于是打开一条缝,却是会是看不到人了。
空能当即面色惊恐道:“蒙面歹徒,蒙面歹徒啊!”
“啊!大唐的治安怎么这么差!”
这地方,他昨天也是来过,根本不想多呆
他感觉有些奇怪,这大唐的生活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样,据之前的遣唐使说,这里的城市很繁华,百姓很淳朴,陛下也很仁慈,过得是风光快活的生活。
程怀义呵呵笑道:“谱牒僧人没事敲人家房门啊,我都没这么干过,你还玩得挺花?”
“大半夜敲门,总不是去送礼去了吧,高僧?”
“让开,让开!”
空能悲愤不已解释道:“昨夜我出门寻乐子,突然被两个蒙面歹徒抓住,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抢走了我的谱牒!”
金吾卫当即怒道:“胡说八道,夜里有我等金吾卫值守,岂会有绑架歹徒之事发生!”
“如此甚好啊!”
空海见此叹了口气,给了师弟一套衣服,便离开了狱里。
这次的他们,连平角裤都没得穿,纯裸.
二人神情震怒,悲愤难平。
空能正要开口,便被尉迟宝林一掌打晕过去,俩人随即开始摸索。
“是不是喝多了酒水来发疯的,怎么还穿尿裤啊?”
周围的百姓见此,立刻响起一片叫好之声。
窗子里面传来动静,是个男人的声音。
周围百姓传来哄笑声,围观的百姓也是越来越多,空能也是醒来。
他立刻就要离开,可下一秒,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正是附近的金吾卫。
“有趣!”
“昨天晚上!”
他当即神情错愕,面露惊惧之色,这才发现,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梦!
“西内!”
“这倭国人是在展示自己?”
那毕竟是倭国来的使者,而且似乎还有些官身,他一个平民如何能斗得过?
便是喊金吾卫,三番两次抓不到人,金吾卫也差点把他带走了。
“美人,我来啦,把窗户打开,美人.”
“你谱牒呢?”
“穷和尚,身上怎么一点钱不带,就这么一块破谱牒?”
“这倭人,为何要穿尿裤?”
“这倒是也稀奇,那这尿裤就给他留着,都这么大了还穿尿裤,正好给他好好显摆一下。”
“高僧,您放过我家闺女吧,她如今年纪还小呢,你是得道高僧,就不要为难我们父女俩了”
宵禁不会通宵值守,大越是凌晨三点左右就会结束。
“这里是长安,天子脚下,谁去当劫匪啊,风险高还不赚钱,好好种地不就得了?”
“啧,这么大的人了都”
空能被丢到狱里,过了整整半天,这才联系到人来保释他出去,是他的师兄空海。
“又是你?看来你们倭国人是有这方面的爱好啊!”
不等二人解释,金吾卫当即挥了挥手。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