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样子,林驸马是对那倭国有些怨恨?”
“西明寺、弘福寺和感业寺,这三座便是了。”
慧能点了点头:“今日之事,就算林驸马不说,老衲会告诉其他寺庙的方丈让他们注意,毕竟涉及佛法传播,不容小觑,若是什么人悖逆佛法歪曲佛理,老衲决不允许。”
慧能缓缓说道:“刚刚那人,若是真如林驸马所说,恐怕连佛门的门槛都没能摸到,我佛并无高下之分,不分身份贵贱,诚心拜佛求取佛法之人,还能帮着传教。”
感业寺外,李宁曦对林恒的举动有些好奇。
“可这般人,老衲以为他们只是将佛法当成了什么物件,想要带走便能带走,实则早就落了下乘,不能静心礼佛,谈何求取佛法,更难达佛家寂空之境界,难传真经。”
若是公然毁坏两国关系,那就是大罪,犯不着这么办。
林恒没有否认慧能所说的话,那毕竟在后世是那样一个令人痛恨至极的国家,一个为了自己利益便能不顾他人威胁他人利益的国家,林恒如何能有好感?
之前是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今天知道了,那自然是要做出点动作的。
慧能轻声道:“无妨,林驸马本就不是佛门中人,不了解这些也很正常,最近老衲听说林驸马被加封为太学博士了?”
林恒听到这话,也是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李宁曦说得一番话。
林恒点点头:“过两天就要走马上任,教学生么,我其实不在行的,但总比要当官好得多的。”
“老衲倒是也听说过,林驸马不慕名利,喜清净自由,如今见得,果真如外界传闻一般,若是不嫌弃的话,日后可以多来感业寺坐一坐。”
“先前记得林郎君便通达佛法,对于白骨观似乎独有见解。”
林恒轻咳一声:“稍有了解罢了,比起慧能大师来说算不得通达。”
听懂了,似乎也没听懂。
慧能笑道:“林驸马是在说那倭国僧人吗?此事我已有打算,我佛法门只传有缘有性之人,若真如林驸马所说,老衲是绝对不会将此物拿出手的。”
听完林恒说的,李宁曦也是有些疑惑:“林郎君说倭国是蛇?”
“此事不太好说,毕竟很多事情是没发生的,但父皇如此恩典倭国,必然让倭国心生骄横,觉得我大唐不过是冤大头罢了,此事是决不能允许的。”
慧能微微一笑:“白骨观是佛家修持法门之一,为佛教无门禅法之一,以观想尸体化为白骨,破红尘执念观破我执,此等法门,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佛门中人,待佛法圆满道心澄澈之时,才会去进行白骨观,持戒者观肉体腐朽终归白骨,悟人生红尘之外,道心落定,方能进入寂空之境。”
况且办法多得是,肯定是要找简单的那些。
此事林恒不好解释,随即拿出了一个典故,农夫与蛇。
离开感业寺,二人便上了林恒的马车。
望着陌生且熟悉的道路,李宁曦有些不解道:“林郎君,我们不是应该回皇宫吗?”
“你这么早回去,我不甘心咳咳,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