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请喝水。”
大约是没有了顶头上司，大男孩一样的程总监不再拘谨，目光灼灼的盯着送上前的水杯。
“这个项目是江姐独自一个人策划并且完成的吗？”
江熙寒接过水杯，“如假包换。”
刷——
灼灼的目光终于第一次直视起女孩儿的脸庞，程总监眼底的火热都要满溢了出来。
江熙寒和他对视了一眼。
“呵~”
忍不住轻笑出声。
“并不是多复杂，只是程总监身处职位的局限性，如果程总监不在其位，会比我做的更好。”
坦然的接受着对方崇拜的视线，江熙寒并没有忘乎所以。
她提前查看过程一封的履历，国哈斯福大学的博士生，曾任职世界第一大独立软件商的系统工程师，不知什么原因六个月前回国到许氏任职。
如果程一封要做这个项目，比起她来要成熟的多。
之所以没有做，大约是因为所处的位置，需要管理协调的人、事都多，还要受到公司高层，股东，市场等各方面的制约，会有其局限性，做起事情来自然不能向她一样无所顾忌。
而如果是为了自我实现，估计他也不会选择一个这样的项目，而是去选择什么能造福人类的课题了。
程一封眼底的火热更甚，跃跃欲试道：
“江姐的意思是让我离职，跟着你干么？”
江熙寒：“”
这神一样的逻辑，她是这个意思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