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尺素不住地点头：“恩，继续说。”
“《十六天魔舞》一共有三个领舞。她们分别被称作：妙乐奴、文殊奴和三圣奴。另外还要有十三个相貌极美、功底极好的舞姬作为伴舞。十六个人扮成菩萨相，用最端庄神圣、充满神秘的礼佛大曲作为伴奏。”
“听起来就很宏大的感觉。”
“不错。她们连服饰、配饰都是参照菩萨的装扮。甚至，在细节上面更加精致华美。不仅如此，她们还要拿不同的法器，通过左右手臂各种开合，上下翻舞，以此来模拟菩萨的各种姿势。”
萧尺素渐渐露出一种神往的表情：“如此歌舞，应该十分的庄严吧？”
“不。它奇就奇在：这十六个绝色美女以庄严宝相出现，却又做着极为撩人的姿势。她们忽魔忽佛，忽庄忽媚，不断地穿梭、交织、变换。既有春色的诱惑，又有佛法的空灵。”
楚月寒迟疑了一下：“总之——难以描述。”
“我迫不及待地看看小娘子们都在排什么了？”萧尺素抛了个小媚眼儿，拉起坐椅子上的楚月寒，“带我也见识一下。”
“过两天吧。”楚月寒莞尔。
“好。”顿了顿，萧尺素换了个话题：“我去霜芜园看看，一起么？”
楚月寒点了点头。
“你认识霜芜园么？”
“没注意过。只隐约记得……它好像不在偏僻的地方。”
萧尺素“哦”了声。
可遗憾的是，两人转了一圈偏偏没有看到有叫霜芜园的宫殿。两人走在一条宽敞的道路上，一个人都看不见。
萧尺素情不自禁拿扇子蹭了蹭额角：“我们找个人问问吧。”
才说着，迎面过来了一位低着头迈着碎步的老嬷嬷。
“这位嬷嬷，留步。”
老嬷嬷停了下来，机警地白了两人一眼：“什么事？”
“您知道霜芜园怎么走吗？”
岂料，这一问让老嬷嬷白眼得更厉害了。
“有病。一定有病。”她碎碎念地走开了。
“喂，你……”萧尺素正想拉，却被楚月寒抓住了手。
“算了吧。我当初也很想打听些什么，但他们对这事情很忌讳。”
萧尺素苦笑着叹了口气。
“霜芜园据说现在是冷宫？也许已经改叫了冷宫也未可知。”他捋着鬓发，“我记得，那件事情后，皇后特别厌恶提及它。一提就死。所以，没人敢多嘴。久而久之就会成为习惯。如果一定要涉及到这个地方，那就会换个称呼。”
楚月寒很是赞同。
两人又走了好一段路。
终于，遇到了一队巡逻侍卫。
“留步。”萧尺素抬手拦住了他们，微微一抱拳。
领头的粗声道：“什么事儿？”
“敢问几位官爷，冷宫怎么走？”
“你要去冷宫？”领头的看两人的打扮不像是太监，一时眼中闪过几丝警觉。
楚月寒掏出身上的令牌：“皇后娘娘让我们查些案子。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那领头侍卫一看，原是个比自己级别高的“领导”，立马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指明了冷宫所在。
可当他们推开冷宫大门，来到殿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