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只觉得那段地下恋情躲躲藏藏，从未曾好好相处。如今分开了才发现这座城市竟然处处都能勾起些回忆。
岑佳当然听不懂他的潜台词，莫名其妙道：“没有啊。我好好的，为什么要不舒服？”这话问的，有病吧！
“没事。”赵成抬手，指尖轻挠了两下鼻梁，“就是开公司其实挺累的，关心慰问一下。”
最后岑佳都被他的好脾气搞得过意不去了。
看出了她心里的疑问，赵成加盖好公章后，主动解释道：“我想了想，长久合作的话，有些事还是公对公操作起来会方便一些。毕竟我涉足的行业多，精力有限。”
从蒋哲手里接过笔，她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岑佳私心里不是很愿意，但也并没有说什么。执掌东耀的那段经历，早就让她学会了如何摒弃个人情绪，将利益最大化。
“还行啊。”她顺口答道。
<div class="contentadv"> 他目光中多了丝狐疑：“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比如烦躁嗜睡、反酸恶心、口味骤变之类的。
当然主要原因是榆市的纺织产业和服装加工产业更发达完善，人工也相对便宜。只做小众定制自然自然没有什么，但以后要面向大众市场的话，那成本就会是首要考虑的因素。
赵成更是万万没想到有这种好事。短暂地怔愣后，他点头如鸡啄米：“有有有，必须有！仙女大人只要不让我裸奔，您想让我穿什么都行。”
岑佳对此没什么意见。于公蒋哲的选择是最优方案，于私她其实也想换个环境。
赵成这时抬手拍了下嘴：“口误口误。口无遮拦惯了，你别介意。”他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你想要什么模特？是那种平面的，拍几张照片就行，还是让我去走秀？”后者的话，他得赶紧找个老师培训。
三人的车都停在地下停车场，算是同路。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赵成参与四人之间的合作是用的个人身份。入股她跟蒋哲的公司，主体却换成了一家叫做“繁星”的公司。
赵成突然看向岑佳：“你最近怎么样？”
反正她和蒋哲这小草台班子的破公司没什么让赵财神可图的。只要谈好的合作细节不变就行。
“！”蒋哲在一旁惊了。
“不用走秀，等具体的回头我找你聊。”岑佳说完挥挥手，转身走向了自己车位。
“不了。”赵成出声婉拒，“等改日的吧，今天约了别人。反正我这段都在江城，有的是机会聚。”
说完便和他们一起出了办公室，将人送进电梯才停下脚步。
不过蒋哲的内心还是生气那么一丢丢的愧疚。他不好意思地“呵呵”两声，默念了一句“对不起”。算是功德圆满。
“嘁……”蒋哲实在没忍住，在旁边发出了动静。不管赵成对小仙女有没有其他心思，反正他就是看不惯这人贱嗖嗖的德行。
其实他还是认定自己的直觉没错。可小仙女已经皱眉表现出不耐烦，就算不甘心也得憋着。
“都已经11点了。”冯益明适时开口，打断三人之间怪异的你来我往，“我做东，一起去吃顿火锅？”
临分开时，她犹豫着发出邀请：“我打算设计一套以山海经为元素的男装，你有没有兴趣给我当个模特？”
她和蒋哲分别开了车过来。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启动，往出口驶去。
赵成杵在原地没动。直到目送着两人彻底离开，他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直始终处于通话状态的小天才电话手表，冲着那边放肆大笑：“怎么样兄dei，我马上要给小仙女当模特了。这待遇你都没有过吧，羡不羡慕？你……”
不等他炫耀完，那边的人一声不吭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