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天真不该惹到他啊。
“我不能冒这个险。”木春生眯眼,看向月含身后,并没有人过来,“万一赫连流年败在教主的手下,这代价,未免太过惨重。”
“也是。”月含点头,“你考虑的没错,所以,我先给你一些甜头。”抛出美味,“无论赫连流年有没有接管白月教,他一定能活得好好的把我们救出来,只要他来,之后,我会让他把你身上的毒解掉,让他替你在朝廷谋个官职,总比在江湖上飘的好。”
解掉他身上的毒?
真的可以?
不需要时时刻担不必要之心,说实话,木春生相当的心动,“你说到做到?”
“赫连月含一言即出,万马难追。”
“用你父之名,不,用你儿子的名义发誓,若是你许诺的没有做到,你的儿子将死于非命。”
卑鄙!
月含咬牙痛咒,用她爹的名义有什么不好,她这辈子还不曾见过她爹,身为人家的爹,也该起得作用,拿出来发誓就是再好不过的用途了。
她的儿子,她的回儿,哼,没门,小家伙可是比她的命还重要。
“不关我儿子的事,以我的名义发誓,若我赫连月含未做到对木春生的允诺,便死于非命。”
“好。”木春生勉强可以接受,“至于朝廷的事,赫连流年不可能有办法的。”
“我有办法就行了。”找找当朝首辅,随便安插个位置怎么不行,木春生这个男人,也不是真的那么坏,实在是白月教不是个好环境,就把人养成这样了。
若是换个环境,说不定他还能成颗栋梁之材,为国效力也说不定。
木春生是个聪明人,细想一下,就该知道哪一方面对自己有利,赫连月含这个人倒不是真的信得过。
他相信赫连流年,只要赫连月含答应的事,赫连流年一定会实现承诺,他暂且帮她们一把,只要小心些,教主是不可能发现的。
“你儿子太显眼了。”一个小娃娃,抱到哪,哪都能瞧也不对劲。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我儿子丢在这里,你去提个篮子或是桶什么的,我穿上教众的衣服,提个篮子跟在你身边就不算显眼了吧。”
不但不显眼,还真的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木春生安排了木堂的一些兄弟,看管左楼,短时间之内,事情是不可能暴光的。
也因为如此,他向赫连月含索要更多的恩惠,到时,赫连流年不但要为他解毒,还要为木堂的兄弟都解毒,若是可以,最好是让白月教所有的教众都摆脱毒物控制,拥有自由选择权,选择留下的,继续留下,若是选择走的,谁也拦不住。
“倒瞧不出来你是个好人哪。”顺利抵达木堂所在,月含将儿子从篮子抱出来,“回儿,有没有痛痛?”
篮子没有那么大,三岁的孩子要躲得神不知鬼不觉,还真的用力的给压了下去。
“不痛。”赫连回摇头,“肚子饿。”
月含回头,“木堂主,先给我们弄些吃的啊,对了,你最好让木堂的人不要用教里的水,要用水到外头去。”
“为什么?”木春生瞪她,她又做了什么。
“没什么。”不以为意的耸肩,“就是滴了几滴血,吐了几口口水下去,这井水相通,又是活水,我可不敢保证有多少毒素残留,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就不要吃。”
“你——”,真想上前狠狠的咬她一口。
“我怎么了。”不服气啊,“这里可是女人和小孩,要想自救,能做的就是这样了,吃过东西之后,你带我们离开黑雾山,等我与赫连流年会合之后,多召些人把广天给端了,到时你想当教主也行。”
说得真好听!
不过,木春生已经学乖了,这女人的想法天马行空,天知道下一刻她有做了什么让人心惊胆跳的事情来。
“别想得那么美,你以为白月教是你说走就能说的吗?”
“你不是堂主吗?”带着她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就跟刚才一样。
“堂主也不行,眼下是非常时期,除非有教主的指令,否则,只准进,不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