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
要谁?她和回儿在个小村子里呆了四年,都没有机会出去招摇,还有谁会找他们,那就是找赫连流年了。
“不可能。”若非情况不允许,赫连流年还真的想要仰头大笑,她的小脑袋瓜到底是用来想什么的。“皇上已经放弃,当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从今往后,赫连流年与皇家并无瓜葛。”
是吗?
月含一手托着下巴,细细思量,“那就是你这四年来结上什么仇了?”
“我是找人,并非结仇,就算结,也是结义,不可能结仇,你的小脑袋瓜就不要乱猜乱想了。”
“那些人可是盯着我们来的哎,现在除了你一个人有武功,我的三脚猫可不行,顶多能带着回儿逃得远远的。”啊——眼儿一亮,真是个好主意啊,难道这帮人是老天爷派来帮她的?让她和赫连流年兵分两路的逃往。
然后,他逃回流年小筑,她则逃回村子,太妙了,就这么办了。
“你看着我干嘛?”
“真讨厌,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月含气呼呼的松开他的手,这男人,干嘛用那种让人觉得心虚的眼神盯着她,她就是这么想的又怎么样,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那我们还不赶快甩掉他们,不,不用甩掉他们,这儿有我和回儿在,你的武功怕是用不上了,也好,这些年我对毒物有些研究,在流年小筑也研究了一个月的武医毒经,算是有点小成,就在他们身上试试,我所有的努力是不是真的有所成。”嗯,就这么办了。
话落,她脚步一顿,就要回头。
赫连流年不动声色,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环着她,强行的将她带离街市,寻了家客栈先将一家三口安顿妥当再说。
那些人,他自有法子应付。
可不能真的让她胡来,伤了别人不要紧,若是反伤了自己,到时候,他要去找谁的麻烦。
要了间上房,抱着儿子扯着女人入了屋,放上肩上的行礼,让小二送了些茶水和食物上来,所幸,他们一家三口不是惧毒的,都是被毒害过的人,也都是不受毒影响的人,现在倒是不需要担心是不是会被旁人下毒毒死他们。
赫连回手里抱着一堆的小吃,还有玩具,知个儿吃得开心,玩得开心,可没有空管大人的这个那个。
赫连流年将门和窗都打开,然后,坐在桌前,替儿子挑零食,月含困惑不已,这门窗都打开是什么意思?
担心有人在门外,窗外偷听?难道就不担心有人在屋顶上吗?她抬头,将客栈的房顶细细的打量,确实有些难度,要是有人真上了他们的屋顶,而能做到不让赫连流年发现,那这人肯定是江湖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
赫连流年的身手已经很可怕了,连他都发现的不了的,那个人就真的更加的可怕。
久久,除了小二之外,没有任何人跑到他们房里来。
小二送来了吃的,喝的,还有热水,天,也已经黑了,外头更加的热闹,如果不是今儿个遇到这种事,这会,他们三人恐怕已经在外头游街去了。
真是痛恨哪,一帮一点也不痛快的人,既然跟来了,就痛痛快快的来啊。
“娘——”赫连回揉着眼儿,小家伙从小到大都是跟着娘亲的,虽说这两个月来跟着父亲的时间多些,不过,孩子亲娘,这话真的不假,一想入睡,他就叫娘。
“想睡了?娘替你擦把脸。”月含正要起身,赫连流年便已经代劳,拿着巾帕细细的替儿子拭脸。
收回帕子之后,赫连流年从她的怀里将儿子抱上床,“月含,你先和回儿睡吧。”
“我不困。”月含摇头,这会她的脑海里有无数个念头,哪里睡得下啊,“我坐在这儿陪着他。”她坐在床沿,一手怕着儿子的小手,小家伙小脸贴着娘的手,一会便睡熟了,瞧着儿子安祥的睡颜,月含眸光一柔,另一只未被握住的手轻轻抚顺儿子贴向脸儿的发,小家伙长得真快呢。
好似昨日他还是个犹抱在怀中的小娃娃,这会,已经大到可以自己跑,自己掉,还能耍耍小性子了。
赫连流年无声无息的在她的身后坐下,依旧是床沿,而后,伸手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任由她安然靠着。
“别担心,一切有我”,他低喃。
“这些年,你把儿子照顾的很好。”
“月含,谢谢你”,他,诚心道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