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醉不醉的好办事。
用完晚膳后,闲杂人等全数退开,谁也不准在这儿碍着事儿。
赫连流年一被扶上床月含便一刻也不停留的开始努力了。
她扒,她扒,她再扒——
正所谓,山不来就她,她就去就山了。
将床上男人的衣物剥得干干净净,她再一口一口的慢慢尝,咬得她满身都是口水。
她的身体里面含着剧毒,就连吃饭也不能和别人一同吃,她有自个儿的盘子装着属于她的菜,呃,是属于她和赫连流年的菜。
他们夫妻就是交换口水也没有问题。
若是别人尝到她的口水,不好意思,来不及救治的下场就是小命休矣。
同床的伴侣不乖,半醉的男人被吵醒,迷迷糊糊醒来的男人,低沉沙哑的开口,“月含,你饿了吗?”仔细想想,她今天晚上的确是没吃什么东西,倒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往他的口里送。
“嗯。”回得好大一声。
“我去厨房拿吃的——”男人挣扎着起身,不愿见她饿坏了肚子,夜,还长着呢。
“不要,我就是要吃你。”话落,一口,硬生生的咬下,男人还来不及呼疼,第二口紧接着来,“赫连流年,你不愿意吃我,那就换我来吃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