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她好莫名其妙。
再问白晓凤,她也同大胡子一般的红通了脸,再加上惊吓,白凰就更是什么也不知道了,月含想了想,大概是他们四个都没有成过亲,都没有过过洞房花烛夜的关系吧,不过,她软磨硬磨的还是磨到了一点点。
就是不知道这“一点点”到底能不能起得了作用。
“那我们现在要喝交杯酒了。”她倒了两杯酒,自己拿一杯,一杯放进赫连流年的手中,有模有样的喝完这杯交杯酒。
“交杯酒已经喝完了,月含,把杯子给我。”赫连流年将空杯收回,放在桌上,顺道剥了颗果子送进月含的口中,中和她口中的酒味。
也替自己剥了一颗。
嚼嚼嚼——
吞个干净,口里还留着一股果子的清香,月含势起脚尖,朝着赫连流年呼了一口气,“赫连流年,味儿好闻吗?”
“嗯。”淡淡的果香味,自然是好闻的。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月含又喜孜孜的笑了,“赫连流年,那你要不要亲我一下。”
“好。”男人很听话的在她的额上印下一记温热的吻,然后,收回。
月含伸手摸了摸微烫的额前,噘着嘴儿不满的看着他,“赫连流年,你还把我当成小娃娃吗?我现在已经嫁给你,是你的妻子,不能只吻额头了,要吻这里。”话落,她送上自个儿的粉嫩小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