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赫连长寿。
“你拉住赫连长寿了?拉他哪儿?”
“这里”,月含拉了拉赫连月含的衣襟,“他好奇怪”,小脸染上不解,“他就躺下了,不理我,我拉着他哭,他也不理我。”
闻言,赫连流年哭笑,这让人家如何理会。
赫连长寿已被她身上的毒所缠,他正费心要除她体外的毒,如今只有小成,要再过些时日,才能让她的体外的毒消散得一干二净。
现在,就是让她沾上了衣,那毒,也会从衣沾人皮肤,直入血脉,若不紧时救治,不死也残。
“月含乖,先回家,流年去拿吃的给你好不好?”他放下手里的娃儿。
“不要不要”,赫连月含已经被吓过一次,内心深处犹恐着眼前的男人会离开她,会不要她,“月含不要吃的,不要不要。”
她不要赫连流年不见了。
“那流年饿了,要吃东西怎么办?”
“那——那月含陪流年一起去。”她揪着他的衣襟可怜兮兮的道,赫连流年轻声叹息,只得抱着她一起去了。
自然不是去寻吃的。
若只是吃,随便叫唤一声,白月教的教众,与月奴多不胜数,会替他准备的妥妥贴贴,他这是要上赫连长寿那儿。
那毒,半面生想解需要时间。
而赫连长寿此时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该庆幸回来得早,否则,只怕太过晚,赫连长寿丢了小命,往后,连小月含的日子也会难过。
赫连家绝对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