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红盖头……
烈九卿害怕温容去幽州，但这一切是他要走的路，她会陪着，而不是阻碍。
烈九卿蹭了蹭他的掌心，小声问：“你从哪里弄来的红盖头？”
她揪着衣裳的手隐隐战栗，藏着她全部隐忍的情绪。
他抬眼，看向顾徽音的灵牌，“十四年前，娘做好后给我的，说要是有机会，就给你带上。”
“她做的吗，怪不得这么难看……”
“可以。”
她忍着眼泪，指着上面最丑的一个卿字，“这个字，是娘逼你绣的吗？”
烈九卿笑了，漂亮的桃花眼瞬间就变得水亮。
她正要拉着温容行礼，只听一片碎玉响，紧跟着就是眼前一红，视线变得朦胧。
他其实以为，这一生都用不上了。
顾徽音和璇玑宫的老宫主是老相识，她托他做了一个精妙的小机关保存了这红盖头。
温容唇角微松。
“可如果他们不在……”
烈九卿眼睛亮堂堂的，“意外是意外，我们总不能因为他们就不成亲了。”
温容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
烈九卿微愣，温容隔着盖头摸索着她的脸庞。
她克制着心里的难过，勾着他手指头晃了晃，“我的千岁爷，可不可以，一拜天地？”
其实是两个字，一个卿，一个容。
另一个，应当是实在看不出来了。
温容抿唇，沉声道：“烈九卿，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