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扶边说:“静芸姑娘,不可如此,在下一定倾力相救。”。这时候早有下人在门外服侍,
朴风招了两个婆子进来,把静芸依旧扶回房去。吩咐道:“你们先伺候着,我等下就过来”。
这边刘云见静芸对乳母感情如此深沉,竟真的比亲母还要亲上百倍。对朴风说道:“大人,这静芸姑娘对着乳母倒真是比亲母还亲,在下一定想办法救治李氏。”
朴风也不竟落下泪来:“你不知,如果没有这李氏,这芸儿活不到今天,这李氏对静芸也是百倍的呵护,比天下的亲母还要疼惜她”。
"芸儿不到一岁光景上,她娘就离开我们去了。这静芸小时候得了疟疾和疳积,不爱吃饭,整日里面黄发枯,精神萎靡,找过几个大夫,都说这孩子恐怕是救不回来了。"朴风早已泪流满面。“多亏了这李氏,三月有余,衣不脱身,寸步不离,九餐三药,日夜照料,后来才慢慢好转过来,你说静芸哪能不把她比亲娘还亲?”
刘云听了也是忍不住的感概了一会,告辞回家了。朴风过来看静芸,静芸受到惊吓,萎靡不振,躺在床上不住的流泪,眼泪顺着眼角直流到耳根。
朴风拉着静芸的手,“孩子,你先别着急,着急也没有用,救人是最要紧的,爹已经安排了刘医师亲自负责帮你娘看病,你千万别忧思过度,伤了身子,爹就你一个女儿,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爹爹我该怎么办?说着也留下两行泪来。”。
朴风乃是火方长老,大事小情,经历无数磨难,如今这眼泪下来,静芸还是第一次看到,伸手给朴风抹去眼泪说道:“爹爹,求你救救我娘。”转了个身,蜷着身子,闭上眼睛。
朴风见状退了出来,回房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捱到天快亮,叫了马车往刘云府上去了。刘云亲自出来迎接,接到书房谈话。路过刘家药房,见那屋子里排满了一人多高的柜子,每个柜子上下左右都是抽屉。每个抽屉上贴了标签,柜子顶上还密密麻麻对了很多药袋。
两人到了刘云书房,刘云关上门,“长老今日为何亲自前来,有什么要吩咐的,只管派人来叫就是了,怎敢劳动长老亲来。况且长老事务繁重,劳神费力,不知道长老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刘云,你不必客气,现在不是在堂上,你我以朋友相论,我想请教李氏是否可救?你可有什么想法没有”。
“上次家母只是略略的说了几句,如果找不到点穴之人或者找不到那石橄榄,说这李氏只有三月之命可续。如果长老有疑惑不妨把家母请来再询问一下”,刘云想这朴风向来做事干脆爽利,这事情早就说的十分清楚了,为何今日又问起来。想必这朴风还有什么疑惑之处,便提议道。
“如此甚好,只是有劳家母了”。
”无妨“刘云见朴风同意于是派人去把母亲武妁接来。
武妁到了和长老行了礼,朴风也行了礼,“吴医师,再次讨扰,还望恕罪”。
“哪敢,想必长老还是为了李氏的事,请问长老还有什么疑惑的么?长老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武妁说道。
“我想烦请武医师带我去一趟铁匠巷,去找找看那池慕生是否还在人世,如果在的话,想烦请他救一救李氏”。
“这倒也不难,我们明日即可去”武妁说道。
朴风听说拱手告辞,回去准备车马,礼物去了。约好第二日,朴风会派人过来迎接,只是吩咐了要便衣出行,就简去繁。
“长老且慢“刘云叫住朴风,似乎想起了什么。
“长老可否记得这铁匠巷在金方么?“朴风怔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是啊,这事我倒是忘了。“
原来铁匠巷向来是兵仗局的一部,该村几百年来,数辈都以为兵仗局制造各种兵器为生,也制作一些民间所用之器,但是所占不足百之一二。兵仗局虽然地处金方却不由正自长老负责,由于兵仗局为整个周行岛制造兵器,因此向来由工部宏建部长负责。铁匠巷在白金城外三十里处,离距兕区兵营不足十里。
朴风还记得白金城监察和距兕区兵丁曾经因为铁匠巷发生过一次剧烈的摩擦,白金城自然是完败。后来多亏了工部协调,双方才安定下来。此后双方都不主动进入铁匠巷区域,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摩擦。如今为了救李氏,需要到铁匠巷找一个人,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按照既往的规矩,如果要进入铁匠巷,必须要得到金方正自长老,距兕区慈孝将军还有工部宏建部长的同意才能进入。要是等这几位全部准许,起码也要两三个月。要是不等他们批准擅自进入,是重罪。武妁医师见朴风踱着步子,正在发愁不已,问道:“长老是不是为了如何进入铁匠巷的事情犯愁?”朴风点了点头。
武妁医师微微一笑:“长老莫愁,我有一个计谋可以助你进入铁匠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