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夫人呢?”
“自从陆宗秋去世后,她便将房子托给我,至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钟复在慢慢地说道,“但很多年后,我无意中听到一则消息,碍于只是传言,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请讲。”
“这……说是这陆夫人带着小孩坐船去南洋,船走到吕宋附近时,遇了风暴,失事了……”钟复在说道,“反正,无论如何,我只守住我当初的承诺,将房子看好就行,也许有那么一天,她的后人或者什么人,会来的……”
“钟先生那么肯定,会有后来人?”林雨田问道。
“我……只是说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钟复在说道,“我心中希望这样……”
……
幸福公寓中。
李文广将他看到的一切讲与三人听,没想到,林雨田和周正表现得极为平静,只有廖欢显得很是惊讶。
“其实也没什么进展……”李文广失望地说道,“但这也不是我现在工作的重点,我已经开始追踪他们的来路……”
“秋梨园的事只是面上的事,这背后还有故事……”林雨田说道。
其实这两天李文广并没有白白浪费,一是他从齐龙富的身边关系入手,一直追查,大有收获;二是在雷平仓库里被抓的人,也慢慢地开始开口了。
这个齐龙富表面上为码头的一小工头,其实私下为一鸦片小贩,之所以说他是小贩,就是那些自己不怎么存货,私下有人来买时,再跑到上家去拿货的人,做的是无本的生意,就是赚跑腿的钱。
尽管罗秋来东躲西藏,但还是被抓到了,他倒是一如既往的软骨头,经过审问,不过半天他就全招了,此时才知那个叫陈洪天的地下赌坊老板,就是齐龙富贩卖鸦片的上家。
“然后呢?”
“按罗秋来所供,我们对暗巷中的‘六道赌坊’进行了突击搜查。”
“不必说,早已人走楼空。”
“正是。”李文广说道,“但这六道赌坊原来的情况我们是掌握的,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赌坊的主人是陈洪天?”周正问道,“在某个档案里见到过……正人是陈惊雷的堂弟?”
“这就全对上了!用赌坊设局,借给赌徒钱,那赌徒自然还不上,再威逼他们成为贩卖鸦片的通道,那负了债的赌徒自然不敢造次,多么隐蔽和高效啊!”
“陈惊雷?”林雨田说道,“最先在小城里说自己见到女鬼的人?”
“正是!”
“到此,谁还敢说这鸦片案与女鬼案无关?”周正说道,“我想,不但有着干丝万缕的关系,而且还需并案才是。”
“经仔细确认,雷平仓库中的几台大卡车中的一台万国牌卡车,正是那晚撞死齐龙富的车辆……我拍了几张相片……”说话间李文广将几张相片递了过来。
林雨田拿在手里,端详了很久,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亲爱的朋友,”林雨田说道,“没人会没事开着大卡车到处走,这东西就算是在美利坚也算是个稀罕的东西,更别说是在这里……现却变成一个杀人灭口的工具了。”
……
宋伯不想再把沉重的往事放在心上,他想找林雨田三人尽数告知。
临出门前,宋伯又将关于小梅的往事重新再梳理了一遍,生怕忘记了什么,时光又回到了那一个晚上。
……
宋伯和小梅的母亲刘氏忙完了戏园子里的杂事,已到晚间近亥时。
“这小梅怎么还不回来?”刘氏回到秋梨园的小屋中,见着屋中空无一人,心中不免担忧道。
“说是与旧巷子中的赵家大女儿做针线活了,”宋伯起初并未在意,“姑娘家家的,太晚了……长大了,一点礼数也不懂,将来不知道哪个婆家才看得上?”
“小梅爹,我上次听得旧巷子口的小木匠说道,说是小梅与那个叫罗秋来的青年人很是要好,”刘氏迟疑道,“按理这年纪了,也该找婆家了……但我心中担忧的是,小梅这孩子……”
“你是说她明面上不出声,暗地里却与那个叫罗秋来的人来往?”
“我倒是问过了,都说那罗秋来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在码头上帮忙……”刘氏说道,“他父亲早年过世,只余下他和母亲,都是本份人。倒是有个舅舅,早几年做了生意,有些财势。”
“那便好,相信小梅不会看错人的。”
……
说话间,已到午夜时分,宋伯和刘氏再也坐不住了,两人打着灯笼,便往旧巷子赶去。
“这天着实凉了,”宋伯一边走一边埋怨道,“姑娘家家的,一会我该好好地教训她才是。”
两人来到赵家的时候,只见得大门紧闭,从窗户看,里面的灯光已然全熄灭。
“这?人家都睡下了不成?难不成小梅还在人家家中?”
宋伯和刘氏两人从来老实本份,生怕打扰了赵家休息,在门前思索了片刻,才鼓足勇气轻轻地扣了扣赵家的大门。
……
“小梅姑娘?”赵家家翁开的门,满脸狐疑地说道,“今晚不曾来过,好几天没来找赵华做针线了,我还在问,是不是闹别扭了?”
“这?”刘氏听罢,几近要哭出声音来,“这可如何是好?怕不是给人拐走了?”
第33章 宋伯的心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