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自然都知晓当下的紧要圣人蒙尘,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天下必然大乱
王嵩这番话明明也一如既往般,淡淡地似是一抹游离的魂一般可偏偏听得所有人后脖颈发凉总觉得那最后“一同上路”四个字别有意味可如今这情境,禁卫军莫名巧妙听命于玉罗刹,而玉罗刹又是齐国公府的人
谁也不敢再多生事端,在禁卫军的“护送”下,一个个离开了长街
唯留王嵩一人站在原地,遥望着玉浅肆消失的方向,眸中似万物静籁,阒而空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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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浊站在树梢上,骋目而望红色的烟雾点缀在树杈丛影间,时有时无,越靠近阳光,颜色愈发浅淡,似是花草丛间开出了一层幻花他看了一眼身后,在树下留了记号便趁着一群高飞的鸟儿,一同溜进了林里
进入了密林,一切声音都弱了下来算浊模仿着丛林中鸟兽的动静,循着那些若有似无的痕迹,绕到了一座慌败土地庙的背后
少顷,玉浅肆与曈度二人同他汇合
瞳度将一本记了不少东西的小册子别回腰间,悄悄探头看了一眼土地庙,惊觉土地庙前好像有人,立刻缩了回来
“司尹大人,你怎么猜到这里有人的?”
他悄声发问,因为不可思议,发出一声声嘶嘶的气声
“丁二的伤”玉浅肆言简意赅
他们从暗道出去,自然不方便行动看那伤口便得知,伤丁二的人,刀法武功都不低却杀了所有人,独独留下一个不得不从暗道原路返回的丁二?
若是想要杀人灭口,隐藏踪迹,毁了暗道也好,放毒烟也罢,无论如何,都不该让丁二全身而退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伤人者就是想要放一人回去报信,继而引来其他人
土地庙前的人,故意用伯懿的刀伤了人,想要引来谁,自然也不言而喻
“见机行事吧”
玉浅肆拍了拍一左一右两人的肩膀,当先站了起来,大踏步朝着土地庙而去
绕过矮小的土地庙,那道因杂草掩映的黑色身影变得清晰了起来
黑影听到脚步声,转过了身来,怀着兴味的笑,一一扫过三人,在玉浅肆面上细细打量了起来
玉浅肆看着眼前一身黑衣,劲飒张扬,媚然天成的女子,扬起了笑容
“这位.姑娘,是在这里等我吧?”
不同于黑衣女子赤裸裸的打量,玉浅肆只含笑回望,是在春郊近野偶遇友人般的温润
“大名鼎鼎的玉罗刹,果然若轻扬所言一般,是个少见的妙人儿啊”黑衣女子收了刀,眼角眉梢尽是媚意:“难怪让轻扬赞不绝口”
瞳度和算浊听不懂她的话,可玉浅肆却明白眼前的女子在说什么
轻扬?
果然是风家人
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个与伯懿关系亲近的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