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好,我们俩是早教机构派来的,小杰非常聪明,相信我们会把孩子教得更聪明的。”
小楼大概实在喜欢笑,连做介绍时,都嘴角含笑。
“我当然相信你们了。”小怜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跟随成绝进了客厅。进了客厅环顾四周,天花板上镶着一排七盏小射灯,浅色的实木地板,米色牛皮沙发,玻璃方茶几下垫着硕大纯白的地毯,简约中处处透析着奢华。
“先生,太太既然你们已经回来,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小杰应该很累了,睡得很沉呢。”
“成绝,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太太了。”看到两人走了,小怜才想起,这个男人的自说自话。他们早就离婚了好不好,什么时候又成了他太太了。
“那你让我怎么跟他们介绍,是前妻或者孩子的妈,还是情人,这些似乎都不怎么适合,还是我太太最适合了。”成绝的笑容很奸诈,小怜有种想要打烂他的冲动。
“小怜,跟我来。”成绝拉着小怜朝楼上走去。
直接上了三楼,看到一个露台,露台上有一把直通楼顶的室外梯子。成绝先爬了上去,到了上面探下头来,“快上来,流星雨开始了。”
被他诱惑,小怜爬上了梯子。今夜星空灿烂,流星雨像一道道绚丽的亮彩滑过天际。“快许愿。”成绝搂着她,闭着眼睛说道。
“你许了什么愿?”小怜好奇,这好像是小男生小女生喜欢的东西,他一个大男人都三十多了怎么学这么浪漫。
“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了。”成绝笑了笑,俯下脸,眼神里辉映着星光的灿烂。
也许是此刻真的太美了,不是有首歌唱的《都是月亮惹得祸》吗。现在她终于也有些明白了这首歌的意思。看到他深情款款的样子,她忘了他以往的一切。仰起脸,看着他。他的唇轻柔的堵住了她的唇。舌尖与舌尖轻轻触碰。接着仿佛天雷勾动了地火,一瞬间,他结实的铁臂紧紧箍住纤细的腰,让两人紧密地贴着,不留一丝缝隙。他在她耳边轻声喘息,灼热渴望的气息拂进她的耳垂,引发了她同样的震颤,同时令她一阵头昏目眩,酥麻难耐。
“说你爱我。”成绝稍稍停顿了一下,把她压在了天台的凉席上。她燥热的身体碰到带着凉意的露台。脑子忽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来了他伸过来的手。
“成绝,我们不该这样的。”她喘息着,心率严重不齐。眼神更是不敢再看成绝一眼。
“小怜,小怜,你这小妖精,你知道我多想你吗?”他灼热的气息丝毫不减,身体更紧的压着她。眼神中浓烈的情欲,似乎就要把他燃烧殆尽。
“成绝,恩,成绝。”他的手,他的舌在她身上放肆的游动着,她跟本无法抵抗来自他舌尖和手指尖带出的快感。一阵阵胜过呢喃地娇吟,仿佛没意识一样,从她嘴里滑出。她扭动着身体,弓起了背部,朝他更近的贴了过来。
“小怜,恩,你真的很香很甜。给我好吗?”一阵波涛汹涌而至,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只想要自己最想要的一切。他想要快乐的顶峰。
“嗯。成绝,给我。”她喃喃自语,似乎又在祈求着他。他心中一阵激荡。快速的想要脱去那条碍事的长裤。越急似乎就越难脱,他用力的撕扯自己的长裤。
“哇,妈咪。妈咪。”楼下一阵孩子的大哭声,像一盆冷水兜头而下,小怜忽然清醒过来,看着手忙脚乱的成绝。忽然没了兴致。想起自己刚才的神魂颠倒,羞得再也顾不得成绝了。赶紧爬下了楼梯。
成绝看着落荒而逃的小怜,一阵苦笑。本来都水到渠成了,现在竟然被自己的宝贝儿子给破坏了。这小子真是的,早不哭晚不哭,他老子快要得手时却哭得震天响。这也不知道算不算自己的魅力不够,或者是魅力已经打了折扣了。摇了摇头,干脆把脱下的长裤拎在手上讪讪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