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的反应,成绝浅浅一笑。“可是我想告诉你怎么办?”他有点耍赖的缠上了她的脖子。
“你放手,成绝,你一个堂堂的成氏的总裁,难道不怕人看到了笑话,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小怜想甩开他的手,却反被他把她整个人从被子里拽了出来,抱在了怀里。
“我亲自己老婆和体统怎么扯得上关系。”他眼睛里亮闪闪的,看她一脸挣扎的样子,嘴角一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到他的笑容,她的脑子一霎那有些空茫。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痴痴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虽然是混蛋,却长得真的没话可说。
他轻轻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属于她身体特有的芬芳气息,炽烈地向他袭来,成绝感觉脸在发烧,腹内热气蠢动如潮。忽然拥着她,想与她深深融合。
“成绝别这样。”她知道自己很孬种,受不了他的诱惑。现在理智正处于当机状态,感情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了。
“别这样,那要怎样。”他恶意地笑着,用力地吸吮着属于她的气息。这气息他在梦里回味了无数遍,真真实实拥在怀里却又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小怜,我想我忍不住了。”他忽然俯身噙住了她的唇,舌头用力地顶开了她的唇瓣。舌与舌纠缠着,缠绕着,他吸吮着她唇中甘甜的味道。气息越来越不稳,粗重地仿佛身体都要爆炸了。他的身体中,好像有把火突地烧起来,热度持续上升再上升从亲吻她的那一点一直扩展到全身,这简直是一场甜蜜的折磨。他全身肌绷得紧紧的,那件长裤对他来说已经太紧。因她而起的灼热,坚硬而在细致的布料下疼痛难忍。
他喉咙口滚过一声压抑地低吼,绷紧的肌肉纠结着,正极力克制着。目光灼灼的双眼因情欲而变得通红。
她被这陌生情欲主宰着,在他激切的热吻中发出一声惊悸的叹息,那是她从没感受过的激烈渴望。她弓起自己的身体贴向了他的,身体中似乎需要一种填充,然而她却不知道要怎样去索取自己需要的。
成绝带着微笑靠近小怜通红的脸庞,吻着她的耳朵,听见她频频喘息,知道她并不是全无感觉。他的眼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急切而迫不及待地想要掌控这一切。
“啊!对不起。”忽然一声惊叫,打破了两人的激情。
“滚。”成绝离开了小怜的身体,朝着门口怒吼道。
“我不是故意的。”进来送药的护士被他吓得扔了药车,跑了出去。
“你走。”小怜发现自己的异样,通红着脸,朝他发怒道。她没想到刚才的吻,竟然会让一度理智的自己也会失控。现在又羞又怒,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只是看着他憋红的脸和撑起了帐篷的裤子,羞怯胜过了一切。立刻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了。
“我还会来的,对了,孩子暂时先让李御风帮我们养着,再过些时候我会来接你回家的。”成绝的脸上丝毫没有羞愧之色,好像孩子交给李御风是应该的。
直到成绝离开,小怜的脸色才终于松缓下来。想着刚才要不是那个护士,不知道自己和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一下子她仿佛什么都没有思考,而实际上,她想了很多。想到了她在飞机上遇见他时的尴尬,想到在丽江那四天的浪漫温馨。也想到了她在他办公室外看到听到的所有。她心里甚至在恨自己,怎么就那么轻易地被他打动了。
第二天,李御风并没有出现,成绝也没有出现,倒是晋深一如既往地送来了早餐。“小丫头,这几天吃的怎么样?”晋深看着她吃着自己早上给她特意煮的绿豆粥问道。
“还不错,晋深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今天她总觉得晋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哪里有事瞒着你了,你也太多心了,都说女人没事找事喜欢海阔天空地瞎想,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毛病。”晋深的眼神转到了窗外的阳台上,阳台上早已放着一束百合花,百合花很新鲜,应该他很早就来过了吧。只是难道她并不知道。
“今天谁来这么早花都替你换好了。”晋深走向阳台,随口问道。
“没人来啊。”小怜也好奇地看着阳台,她好像是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的,可当时实在太困了,没睁开眼睛。
“你啊,自己被人扛了恐怕都不会知道吧。”晋深回过来有些揶揄地笑着。
“谁会要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大麻烦。”小怜也毫不在意地回了他一个笑。她可不觉得自己多有行情。昨晚刚收到了王重华老妈的电话,要她不要再纠缠王重华了,还跟她说,她是绝对不会允许儿子让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进王家的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