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其实小珑应该是你的初恋吧,你怎么会不知道?初恋是人一生中最单纯美好的感情,所以有些人穷极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自己的初恋情人。”她收回眼眸,说多了话竟然又有些疲惫了。
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地一动。这就是当年那个快乐的女孩吗?她的心怎么会这么的沧桑,仿佛经过了沧海桑田的变迁,变得那么的沉寂,枯竭。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念得很轻,轻得仿佛只是一声叹息。
可是他还是听到了,那样与她年纪不符的深沉话语,怎么会是她这个才二十的小女孩说的。她真的很小,才二十,二十只是花蕊绽开的年纪。花一般的年华,怎能懂得感情。
“如果觉得委屈,我可以放了你。我们解除婚约,放你自由。”他认真地开着车,方向盘打得轻巧而熟练,眼睛里却闪动着不确定的光。
“放我自由,我没有自由可言。心早已被囚禁了……自由在哪里?”她闭了下眼睛,心里一声叹息。原来她还是在意他的,阿恺,阿恺在她心底终究敌不过他的一半。
一路上,两人终于不再说一句话。他开着车子,而她只是淡漠地看着车窗外飞驰的景色,外面漆黑一片,除了黑,她还能看到什么呢。她的前途也是黑暗一片吧。
回到了成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小珑早就站在门口着急的等待着他们回来,看到成绝的车子熄了火,急匆匆就跑了过来。“成绝,怎么这么晚,有事你也告诉我一声。”她说着话,眼睛就不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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