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英杰见状也终于坐不住了,刚刚的掌力其实远超他的想象,后来发现李剑昕的掌力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变化在里面——看似平常的一掌,实则把劲力和真气混合在了一起,在飞行的过程中还只是含而不发,居然在接触到了大和尚的掌力之后忽然爆发出来,所以其中的李剑昕的这掌法固然是非常厉害,但是他的内功之深厚,宋英杰觉得恐怕已经远超自己了。他赶忙走过来,点住了大和尚的几处穴道,一来控制住他,二来不能让他死在这里,还有事情着落在他身上,接着又过来看李剑昕,刚要说话,却听见大和尚颤颤巍巍的说道:“宋掌门,你现在点住我也没有用了,对,我是恶僧,我打不过你们,可是我也不会屈服的,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赢了谁输了!这小子功力如此深厚,我佩服,掌法也的确惊人,大概就是九仙山的‘苍炎落仙掌’吧?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他,还有他怀里现在抱着的小姑娘都已经中了我的毒了,哈哈哈,我是不会给你们解药的,反正我就是一死,现在贫僧一个人换了你们两个,还是九仙山的得意弟子,我赢了!”说的越来越激动,好像他真的是得了多大的便宜似的,说完就是不住的咳嗽,一边从嘴角溢出鲜血和内脏的碎块来。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恶人总能得到便宜,那这社会就不正常了,所以一边用胜利者眼神看着李剑昕在那里运真气在小杂役身上施为的大和尚,心里虽然痛快,可是他并不知道李剑昕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这又回到了刚刚那个话题了,他太自负了,受到这么大的教训以后还是不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李剑昕当然知道他会用毒,而且还很厉害,因为他刚刚落到酒楼之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毒气弥漫在这里,后来小杂役被这和尚丢过来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在一抓一扔之间给她身上下了剧毒,所以李剑昕之所以给她把脉就是确定一下这毒气是不是很猛烈,如果需要立刻驱毒就不能当即动手了,现在他打伤了大和尚,当然也没有想过费力找他要解药,因为恶人总是会趁机刁难你,现在正好是狠狠的打他的脸的好时候。
李剑昕第三层的暖玉真气,几乎可以说是能救治一切疾病,解任何剧毒的,当然了,这是有能力范围了,肯定有高手的毒解不了或者受的伤是治不了的,但是通过脉象,李剑昕觉得能救治,现在一试之下,暖玉真气瞬间就疏通了姑娘的经脉,毒气都被化成了真气,在经历了几个周天的运转之后,又回到了李剑昕的体内,本来脸色发青昏迷着的小杂役也悠悠的醒过来了,一睁眼见到一个青年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人抱着,赶忙挣扎着起来,但是受伤之后毫无力气,又坐到了李剑昕的怀中。
见这个小杂役的毒治好了,李剑昕也没有刚刚那么着急了,顾不得擦擦额头的汗水,看着姑娘紧闭双眼两颊微红的熟悉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就又陷入了沉思之中,是啊,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呢?但是终究不是同一个人,眼前怀里这个小杂役并不是成赫惟,一来身上毫无内力,经脉也郁结闭塞,并不是修炼过内功又失去内力的样子,就是从来没有学武的人,骨骼刚刚也感受过了,毕竟两次掉在自己怀里,也是没怎么张开的常人骨骼,身形更是常人的身高,甚至还稍微的高一点,用现在的话来说差不多是个九头身的美人身材吧,这些都表明这不是成赫惟。
宋英杰见这两个人一个发着呆却抱着另一个羞红了脸不敢动的,别提多别扭了,赶忙过来说道:“我也是今早到的兖州城,寻思去九仙山看看你,十二年了,发生了很多事,一直没有倒出功夫来找你玩,结果就在街上遇见了这位姑娘,我也被吓坏了,就跟着来了酒楼,恰好遇到了摩法这个普陀寺的败类,一来是为了保护一下这可能是小成的姑娘,二来我还这有些事情要着落在这个恶僧身上,当然了,现在这些事情都要放在一边,你就不用管我怎么办了,好好抱着这个姑娘吧,反正人家的清白是让你毁了我告诉你。”
李剑昕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手,而早就蓄势待发的姑娘也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跑到一边的桌子边伏案哭了起来,李剑昕只好求助的看着宋英杰,老头子笑了笑说道:”嘿嘿,这姑娘的事情咱们一会儿再说,哭一会哭够了就痛快了,这你可不能拦着人家,我先去料理摩法的事情,回头咱们细聊这个姑娘为什么如此像小成,这可是个大秘密!”
李剑昕也只好等了,反正宋英杰不告诉他,他就把他女儿的八卦传一传,对了,不知道他找到女儿没有,当年还托我帮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