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虽然没有学过武功,但是因为他身居高深内力,而且这几天从杨剑一那里学来了九仙山级别的高深武学义理,所以眼力已经非常厉害,他看着青年和杀手斗了三十余招以后问成赫楠:“嫂子,怎么这两个杀手不用刀和红脸的小哥儿对上呢,那玉簪我想也没有摧金断铁的能力吧,用刀一磕就碎的。”成赫楠眉目一挑,听见小家伙儿叫自己嫂子心里很舒服,忙说:“不是他们不想和小伙子对磕兵器,而是他们不能,或者说是想做而做不到,因为他们从空中扑过来开始,每一次动作和招式的破绽都被人家盯得死死地,只要稍微有所差池没有及时护住命门破绽,就会被玉簪刺中的。”话音刚落,杨剑一忽然说:“怎么?神刀门这么没品吗?见两个人都打不过一个小伙子就要仗着人多一起上了吗?”原来见己方二人斗不下一个小伙子,这些杀手有意要一拥而上,被杨剑一洞察到,一声呼喝,杀手们都不敢再动,却听红脸青年高声道:“杨兄不必惊慌,这样的酒囊饭袋,再多也是一样,尽管让他们上来好了,赶快解决了我还有要事相商。”这次且不提杀手们鼓噪愤怒的要拔刀上来,杨剑一、成赫楠、为首的黑衣人具是一惊,成赫楠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咦’,见李昕抬头询问的不解眼光,杨剑一解释道:“这几天我给你讲内功的基本原理,其中有一条,就是在运行和释放内力之时,是不能讲话的,因为讲话的过程中会排出体内的浊气、吸入轻气,这样会扰乱内力运行的轨道,轻则走火,重则真气逆行而死的。但是你看这个小伙子,在激烈拼斗之中还能口吐人言,我观察了,不是腹语术发出的声音,完全就是正常的开口讲话,所以我们才觉得奇怪呢。”
此时为首的黑衣人却也说话了:“杨剑一,我想我知道此间主人是谁了,你仔细想想,如今江湖上传言何人身居如此奇特的内功可以在运气之时说话的?”“张封灵?”
此时青年笑着说:“哈哈,杨兄你真是不够意思,这么多年没见就忘了我吗?十年前我爹带我去九仙山做客,你还叫我去偷看住在摘星楼的郑师姐洗澡呢,害的我被孙剑邈那个楞货在饭里下了五丁红花散,弄了这一副红脸一直消除不了,都没办法泡妞了,我爹的那些女弟子个个都知道我是偷看女孩子洗澡的色狼。”说着玉簪闪动,只看到簪尖处耀眼的白光一点,‘扑通、扑通’两声,两个杀手应声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