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脚楼，无名
谁是兄，谁是弟，这事本不重要。
曹旸又把他的小本翻出来了：“我重新挑了几个人，这个是元祐元年出生的，比你小一岁，让赵有福收为义女，什么嫁进梁家，这事我家姐知道，也同意的。”
梁莘：……
曹旸：“或者，你看这一个。”
“喝酒，走，找人喝酒去。”梁莘伸手拉住曹旸，然后喊了一声：“来人，更衣，备车。”
“别，别，你想让我家姐打的你卧床几天吗？”曹旸赶紧劝。
他可是亲眼所见，曾经提过亲的几位小公爷、小侯爷、小伯爷……去过楼院之后，有多惨。
“没事，我自己整了一间小酒楼，平时不对外营业，去吃饭的都是自己人。”
梁莘说的，就是那个无名的脚楼。
“这还行。”
曹昙的意见，梁莘那一句，英雄多无名。
梁莘好不好惹不知道，但他爹梁师成，绝对属于汴京城现在惹不起的，就是自家主君，当朝左相，也不得不给几分面子。
梁莘在旁给章惇倒酒。
没错。
“汴京城修缮河道、街市的道路，已经查明许多人贪污。只说一件，宫门前那一处，原本使用的是黑石，却是普通石头用墨汁染的，若是下大雨，官家正巧路过，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脑袋搬家呢？”
梁莘自报家门，门子手一抖差一点把拜帖给掉在地上，腿也有点软，几乎给跪了。
就他不肯把官位给自己的儿子这一事，算是洁身自好的品格了。若说他有什么可恶的，大概就是提拔了蔡氏兄弟这事。
梁莘：“把我藏好，我不想太早被人发觉，今天章相公说我把宫里公公们的那套学了十成，就是在讽刺我媚上。我不在意，这样挺好，接下来我会替爹讨一个节度使之职，然后是西北监军。”
傍晚。
梁莘起身：“爹，早些休息吧，你在宫里当差这一天下来也是很辛苦的，我回南院了。”
亲眼所见之后，梁莘感觉那书似乎不太对。
“说吧。”
“在理。”曹旸认为梁莘说的没错。
“要。”
梁莘：“恩，整屋暖阁改造，相公家里要吗？很便宜，正常使用的，用的是硬陶管，工匠们处理的很好，不会漏水。”
梁莘又说道：“这几天，有空常来家里，郭忠孝那案子有什么进展，你也好马上知晓。”
梁莘回答：“我爹说了，东坡公是他的生父，苏家也认这事。当年乌诗台一案之前，苏同叔，也就是东坡公的弟弟弹劾了章惇。乌诗台一案的时候，章相公是新法一脉，却力保旧法一脉的东坡公。这恩还了之后，剩下的就是仇了。”
坐下之后，章惇说道：“奇技淫巧、倒是把宫里公公那套学了个十成。”
吕文聪、海公公等人，平时请客喝酒，就去那里。
回到南院，进了王京玉的小院。
曹旸点点头，这是梁师成在报恩。
就快要成为一家人了，没必要说谢。
曹旸还想劝，梁莘说道：“那里没有侍酒，也没有唱曲的。”
父子二人，在北院的书房坐下。
仅仅只是靠谄媚，很容易失宠的。
他同辈族兄弟，十几二十人在朝为官。
原先，是没想好名字。
赶紧着，开中门。
梁莘回到家，梁师成刚从花厅离开。
梁莘继续说：“山陵之事，没事也有事，一星半点差错，丢官掉脑袋。”
曹旸也是为梁莘的安危着想。
新科状元前来拜访，正如梁莘所说的，面子上要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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