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天黑后，把她送回家”
“是！”
秦月扫了一眼项氏，扭头走了，牢头啧啧两声
“还真是有福不会享，这么好的靠山，得罪了”
项氏泯着嘴儿，一声不哼！
天黑再送？不过是给她留面子，不让路人看见她的窘迫罢了
到底，秦月还是在乎石头的
她想放松一下，来到茶楼，在二楼的走廊上，找一个离台子最近的桌子，坐下来
伙计看到，赶忙上前
秦月点了茶水，又点了几点曲子，结清帐，慢不经心的看着下面
一般上午的人不是很多，楼下大厅人不多
台上没有人说书，更没有人唱曲儿
她算是第一个点曲儿的，伙计把茶点送到时，下面已经有人登台了
只见一个老头儿，带着一个小姑娘上了台，秦月一皱眉，难道这是惯用的搭配吗？
怎么都是这样，一点都不新鲜
换一对夫妻，或是母女也行呀，唉~
“春天里来，花正开”
额，好吧，她这样新时代的女性，虽然换了壳子来到这里，但对这样的歌曲还是接受不了
点了就听吧，你不喜欢，有人喜欢呀，歌一唱，外面就来了不少的人
“好，好，小姑娘唱的好”
“哈哈，是个美人胚子，好好长，到时候爷纳了你”
旁边的人用胳膊肘子戳了那人一下：“说话带个把门的，这两天京城总出事，小心你也被废”
“嘁，我又没做坏事，就是痛快痛快嘴巴，再说，他们说的那位小娘子，咱也碰不见呀，京城这么大，想找都不好找”
“听说她住在海棠园，得罪了好多京城权贵，那些人天天带着家人去堵门子”
“结果呢？”
“嘿嘿，败了呗，所以啊，最好老实点，那位小娘子，可是最讨厌这些”
“哦，那我赏小姑娘一锭银子吧”
说完，直接扔到台上：“拿着，这是爷赏你的”
小姑娘没停下唱，只是冲那男子行了一礼，笑了笑
楼上的秦月勾着唇，看到那男子打赏，她这个正主，也得赏赏下
手一甩，一个小巧的金元宝，竟然直接飞到了小姑娘的手里
小姑娘声音一顿低头看了看手里，然后左右寻找着
秦月在楼上，声音虽轻，但是小姑娘能听得到
“会唱别的吗？”
“会，只要有曲谱，只需片刻，民女就能唱出来”
秦月咪着眼睛笑起来，是个讨喜的小人
手又一甩，一张飞到了小姑娘的手里：“学这首，唱会了，那个金元宝就是你的”
小姑娘瞪大眼，看看手里的元宝，再看看纸，回头瞧瞧那名男子
“祖父，客人打赏，让我唱新歌”
“那你就唱，先看看曲子是不是正道”
“好！”
祖孙两人走到一旁，研究着曲谱，有些人起哄起来
“咋不唱了，咋不唱了？”
伙计赶紧出来解释：“点家让他们唱新曲儿，稍等，要不你们也点几个？”
“嘎，不点，爷就喜欢听不要钱的”
伙计撇撇嘴，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没多一会儿，小姑娘笑咪咪的走到台上
“今儿给大家唱个新曲儿，是点我典的人给的，刚才学了学，还不算太熟，不过免强能听”
小姑娘清了清嗓子，然后冲祖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