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也快要倒在海风的怀里吗,你又是海风的什么人?”连韵发现这段时间里,她好象霉运冲天,先是自己单方面撤了她和海风的婚约,后又得罪了未来婆婆眼前的红人,但是强烈的自尊,和对海风那难以言喻的独霸心理使她毫不示弱地作出了回应。
“我今天头晕,借外甥的肩膀一用,又关你什么事?”苏青雅也是怒极,那一掌把她打得灰头土脸,一肚子火气,想她好歹也是一个长辈,小丫头片子竟然敢目无尊长!
这位外貌很是**,哦不,是年轻的长辈很是霸道的说:“实话告诉你,海风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小的时候我就住他对面,天天拿望远镜看他吃喝拉撒的是我,偷偷给他送零食的也是我,我在暗地里保护他十几年,抱一抱算什么?实话说,我还趁他不注意,脱光他衣服为他检查身体呢!”
连韵很不爽,非常的不爽,想要发作,但还是忍住。
“别以为吃过海风的童子鸡很了不起了,实话告诉你!”苏青雅冷哼道,“你家老祖宗连铁阳,见了我姐夫和姐姐,还得叫大哥、嫂子呢,论辈分儿,海风可是跟你爷爷平辈儿呢!”
连韵憋红了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海风无奈地捂住了苏青雅的嘴,这动作又引得连韵极度不爽,又见海风指了指前头,示意司机正在听,两女一时间颇为不好意思,闭口不言。
气氛尴尬。
海风无奈,又活跃气氛的说:“过两天雅雯姐生日,我不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你们……呃,能不能帮忙挑一挑?”
连韵气得七窍生烟,酥胸剧烈地起伏,犹如那火山喷发前的地震一般。这个白痴男人,难道就不知道,当着女人的面请教如何讨好另一个女人,是很容易让女人生气的么?
反正,连韵觉得自己的肺快要爆炸了!
她提起海风的领子,道:“你现在住哪儿?”
海风朝苏青雅打了个疑惑的眼色,那地方他认识,但不记得是哪条街。苏青雅打定了唱对台戏的心思,朝连韵一挑眉毛,道:“对不起,我忘了!”
连韵跳车而走。
苏青雅朝一脸幸灾乐祸之色地对海风比了个胜利的“v”字,很得意的说:“海风你真厉害,这么猛的一个女人都能被你气跑!”
海风哭笑不得,拜托是被你气跑的对不对?
出租车在一家珠宝行停下,苏青雅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把海风拖了进去,经过一阵精挑细选,帮海风选了一条价值¥88888的项链之后,又搭车回到了家。
今天这一出门,海风是被搅得头昏脑涨,巴不得躲在家里不出来,摆脱苏青雅,一把脱光了衣服,扑上了床,冲进了元素世界。
连韵一脸怒色地在他下线的地方等候,海风心里咯噔一跳,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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