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程焕崇干脆拨通薛扬的电话号码，可惜接通后一直没人接听。
想着薛扬多半在忙工作，他拨给了妹妹。
薛欣也是没接听。
林清之忍不住提醒：“现在是早上七点多，帝都那边比这边还要早些。小欣这时候应该还没醒，你得找新之。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开着，不会开静音。”
“行。”程焕崇点着手机屏幕嘀咕：“老四一向不靠谱，还是打给铁头哥好些。”
很快地，陈新之接听了。
程焕崇简单跟他解释了一遍，该提醒的一并都提醒。
“还有，千万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去，能躲起来就躲起来。”
陈新之听得满头雾水，问：“那总不能不干活吧？离过年还有一周，是最忙碌的时候，哪可能不出门。”
程焕崇听罢，求助的眼神往自家大哥瞄去。
“我来。”程焕然接过手机，低低跟陈新之聊起来。
一会儿后，他挂断了。
“我让他火速买一大堆消毒酒精和口罩，进出都必须戴着。另外，叮嘱阿春阿姨不要出门，尽量待在家里。如果有空的话，家里备多一些食物，以备不时之需。”
程焕崇见大哥一脸凝重，心里更加没底了。
“大哥，要不要……跟小虎子他们也提醒一下？还有馨园和阿清那边？哎呦呦喂！还一大堆人要通知呢！”
“暂时不要吧。”康安忐忑道：“除非有把握……不然胡乱传播这样的消息出去，很容易引发群众恐慌，甚至会有警察找上门。”
“对。”林清之淡然点头：“暂时不要往人多的地方说，叮嘱身边的亲人小心就行。我会让助手吩咐下去，暂时静悄悄做好防护便可。”
程焕然苦笑一声，摇晃手中的手机。
“幸好我们的小群人数不多，而且都是医生同事，不然这样的事情乱说出去……警察叔叔很快就会找上门。除非官方消息传出来，不然不能胡乱嚷嚷。听阿清的吧，暂时没确定之前，小心谨慎防范就是。如果是，那就更要小心些。如果不是，那就是虚惊一场，大家都能松一口气。毕竟这样的公共卫生大事故……可不是普通的小事。”
程焕崇转了转眼睛，问：“什么时候能有官方消息？”
“不知道。”程焕然答：“等着吧，应该很快会有吧。幸好这两天咱们家只去过民政局，然后就收拾行李直奔机场，并没有人跑去娱乐场所或餐馆饭厅。”
“等等！”康安紧张问：“机场？不是说那对发病的情侣两三天前坐飞机回帝都吗？不会跟我们是同一个吧？”
程焕然摇头：“不是，我同事问过他们的家属，说的是城郊的小机场。他们逛的地方主要都是大商场或娱乐中心，都在市区一带。具体去过哪儿，得病人自己才知情，但他们现在都昏迷不醒。如果确定下来，警方自然会调取他们去过的每个地方，及时通知去过的人去检测。”
“天啊……”程焕崇后怕连连：“都是人多的地方，一传十，十传百……想想都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