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没完全沦落成和那些被强制转化成非玩家角色的普通人一样罢了。他们最起码时时刻刻都还有自己的意识。
她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王瑄萱，问道：“既然你想起来了，要跟我们一起回寺庙里去吗？”
两人之间一时涌现出难以言表的静谧氛围。
“我们该回去了。”隋靖将碎片放好后说道。
“暂时还不知道。”隋靖将碎片放进挎包里。“看来得集齐所有碎片后才能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李七梅犹疑道：“你……”
“愿望？”李七梅问道：“什么愿望？”
没想到他们两个就那么干站在瓷盆附近，跟在发呆一样。
——
“那听到我这么说，难道你就不害怕吗？”王瑄萱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
“这次是真的，再也不是成为一个没有自己意识的怪物了。”
说完，她周身散发出阵阵柔和的光芒。
一个人意识不清地被困在同一个地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虽然我感受到你身上有不属于像他们一样的正常人的气息，但跟游戏中本来就存在的，或者是像我这种后期变为NPC的感觉也不太一样。”
“也是。”王瑄萱自嘲地笑了一声。“再怎么样也不会比我现在的情况更糟了。”
“不重要。”王瑄萱只是说道：“你们大概都不知道，像我这种玩家在游戏里，清醒过来才意味着真正的死亡。”
她的皮肤更加白净了，被用麻布包着的头发变成了扎的高高的马尾辫，身上的衣服也由粗布麻衣化作一条深蓝色的碎花长裙。
看着倒有点像是翡翠的材质。
这或许是她刚刚进入副本时还没有被同化成NPC时的样子。
“……”隋靖没说话，王瑄萱突然也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因为对她目前来说，她已经已知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信息，以至于这根本就没什么值得害怕的。
隋靖把碎片在手上翻来覆去的查看了一番，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是游戏中的非玩家角色？”隋靖眉头轻拧，问道。
“这么比喻吧。”王瑄萱眼睛一亮。“你对我来说就像是玩家和非玩家的结合体。”
“不是。”王瑄萱否认道：“你这样说似乎不太准确。”
“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新生。”隋靖说道。
“我不太能精确地描述出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这是个什么碎片啊？”李七梅挨着隋靖仔细瞅了瞅。
“就像她。”王瑄萱指了指蹲在门口百无聊赖的李七梅。“我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普通玩家，跟非玩家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而且就像杨琬琰之前说的，他们这些游戏中的工作人员，其实在刚进入游戏的时候就多多少少被改造过了。
隋靖低头往瓷瓶里瞧了一眼，李七梅说得没错。纸卷果然烧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边角还在燃烧。
<div class="contentadv"> 其余部分都熔成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绿色碎片。
而现在，对她来说，死亡，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生。
“隋靖，你知道她是怎么被困在这儿的吗？”
“先出去吧，我边走边讲给你听。”